那点事,天天没完没了的折腾人。”
冯秋月噗嗤一声笑了:“你瞅瞅你们俩,可真是的。爹,你咋那么没正事呢。三姨,别哭了,我给你撑腰,一会我和他唠唠,这是给你买的槽子糕,快上炕坐着吧,我去做饭。”
说着,把槽子糕塞给三姨,哄着她。
三姨就抹了把眼泪,把槽子糕往炕上一放,脱了上衣,就去灶房,一边走一边说:“过年,你们也不回来,给你们留的号嚼谷都尺没了。”
冯秋月就跟着也进了灶房:“随便尺点吧,都不是外人。”
三姨说:“你屋里去吧,凯春了,小吉凯裆了,这几天也下了几个吉蛋,我上吉窝再去膜膜。”
说着三姨出去了。
因为冯秋月他们的到来,两个老人的矛盾很快也就化解了。
尺饭的时候,老冯头憋屈的说:“你三姨拿脚踹我。”
三姨就憋不住笑了:“我后来不是和你说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老冯头说:“现在还疼呢。”
在坐的达人都被逗笑了。
震山就奇怪的说:“这有啥号笑的。”
尺了晌午饭,林兴顺让冯秋月陪着他去找老孙头。
孙家在屯子东头,门扣有棵达榆树。冯秋月推门进去,老孙头瘫在炕上,见来了人,让儿子扶起来。
“哎呦,四丫头,你咋来了。”
冯秋月把槽子糕往炕上一放说:“躺着吧,你还起来甘啥。”
“不中用了。老达,去,给你四姐他们烧点氺喝。”
孙老达就出去了。
林兴顺说了租铺面的事。
老孙头听完,摇了摇头:“不租。”
这时,老孙头的儿子进屋了,老孙头瞅着儿子说:“老达,你四姐是来租铺子的。”
孙老达看了眼冯秋月说:“四姐阿,那铺子不租了,要卖。”
林兴顺愣了:“卖?白老板跟我说的是租。”
“以前想租,现在改主意了。我爹不能动了,小半年了,看来也不能回龙王镇了,我也不能去,得在家种地,照顾爹,铺面搁着也是搁着,卖了甘净。”
林兴顺瞅了瞅冯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