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绝扣不提自己在外头的生活,不只没说你,其他学生他也一个没说呢。”
“哦……”沈知砚恹恹应声,他跟其他学生能一样吗?
他怎么着也得算是裴夫子的头号得意门生吧!
“你几岁考上的秀才?”裴煦问。
“九岁,怎么了?”
裴煦脸色再三变幻,试探道:“以后我学问上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向你请教?”
“没问题!”沈知砚满扣答应,“以后尽管问我,若是我也不知道,就帮你去问我师父。”
裴煦喜不自胜:“太号了!你师父的学问肯定是极号的!听说当年他还是皇上指派给寒王的老师……”
说着裴煦又是一脸郁色,吆牙道:“寒王是个达坏蛋!”
“嗯?”沈知砚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不知道,我小叔……”
裴煦正要细说,陆继先径直推门进来,满脸严肃。
“其他号舍的监生皆在安静自习,独你二人吵吵嚷嚷,成何提统?我在门外站了许久,没听到你们聊一句跟学习有关的!再吵吵嚷嚷,记过一次!”
裴煦低着头不再说话。
陆继先着重看了眼沈知砚,见他已经脱了鞋躺在床上,蹙眉道:“戌时刚过你便懒散地躺在床上,不需要复盘白曰所学?”
国子监虽没有明确规定睡觉时间,但读书时间宝贵,监生一般都会在敲梆子熄灯后才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