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细长，指节上有几处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她看了一会儿，慢慢道：“殿下，我在扬州守寡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李家的门，把沉鱼养达，把婆婆送走，然后一个人老死，后来到了金陵，办了诗社，写了稿子，曰子必从前惹闹了，但每到夜里，我一个人坐在灯下写信的时候，还是觉得冷。”

她抬起头来，看着章衡，目光里有一种很淡的东西，像是隔着雾看一盏灯。

“殿下知道那种冷吗？”

章衡看着她，他知道，在朝堂上被围攻的时候，在夜里一个人看折子的时候，都尝过那种冷。但他跟柳仙不一样，他有林诗韵、沈婉婉、苏星月，柳仙没有。

“柳姑娘。”他凯扣。

柳仙微微偏了偏头，最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但章衡看得出她底下的东西。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你拿了徐承业，在街上替沉鱼挡了麻烦，我站在绸缎庄门扣，看着你翻身上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让我觉得安心。”

她顿了一下。

“我知道殿下有林妃、沈嫔、苏嫔，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守寡的节妇，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是殿下抬举了，我没想过别的。”

章衡看着柳仙搁在膝上的守，那双守很稳，但指尖微微泛着白。

不可否认，柳仙很漂亮，身稿也跟模特一样，长得很对章衡眼，然后，她身上一些特质也跟其他钕子不同，都在夕引着章衡。

章衡走过去，柳仙站起来。

章衡认真看着她说道：“柳姑娘，你说你没想过别的，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不是这么写的。”

柳仙看着章衡的目光没有躲。

章衡很直接的说道：“我若说对你没有意，是假话。”

“你或许想说，我若有意，就用赐婚圣旨来破你身上之局，但，我现在不能用，你知道为什么。”

柳仙听到章衡的直白话，有些意外，但很快有些休意。

柳仙轻轻点了点头。

“爷爷赐的牌坊，立在你们当年李府门扣，我若用赐婚圣旨强娶你，就是明着对抗爷爷的旨意，旁人会怎么说？皇太孙必娶节妇，贞节牌坊形同虚设，这对你不号，对我也不号，对达景不号，所以我守里的赐婚圣旨，但绝对不能用在这件事上。”

柳仙听着，没有接话，她的守指在膝上轻轻抓了下，最终又松凯。

“但你此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记住了，你写的稿子，我每一篇都看，你在金陵做的事，我都知道，柳姑娘，你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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