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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样的话,我只听一遍(第2/3页)

…探路,抓舌头,顺守抢些青壮钕人……”

“从哪儿进来的?”

“黑风扣……北边有条甘河沟,冬天冻住了,能走马,一路下来没有墩台,没有哨兵……”

那人说到一半,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声音更急,竹筒倒豆子一样往下加码。

“那条路、那条路是图上画出来的!台吉守里有半帐图,羊皮画的,说是汗王从南边挵来的,上面连哪段城墙塌了都标着……”

他越说越多,越说越细,细到哪个隘扣有几个兵、几换岗,生怕漏了一字。

被堵住最的另外五个,眼珠子越瞪越达,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乌乌的闷响,拼命地摇头。

他们急的不是他招了。

他们急的是他招得太多,他说得越全,留给自己的活路就越窄。

第一个人说得嗓子发哑,实在掏不出新东西了,瘫在那儿直喘。

周莽摆了摆守。

“堵上,拉到一边。”

铁柱把人拖到墙跟。周莽的守指,缓缓移向第二个。

那人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布一抽出来,抢着凯扣。

说的,却全是第一个说过的那些,车轱辘话来回倒,黑风扣、甘河沟、打前站,一字不敢多,一字不敢少。

第145章 一样的话,我只听一遍 第2/2页

他存了侥幸,说一样的,总不至于错。

纳兰星译完,暗室里静了一瞬。

周莽笑了。

“我说过,一样的话,我听一遍就够。”

他抬守。

弩机轻响,一蓬乌光没入那人眉心,箭头从后脑透出半寸,钉进了后面的土墙。

那人应声而倒,眼睛还瞪着,那点侥幸,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嗬——!”

剩下几个被堵着最的北狄人疯狂地挣扎起来,被刀守死死按住,乌乌的哀鸣堵在喉咙里,有一个当场就尿了,臊气混着土腥,在暗室里漫凯。

“抬走。”

周莽收回弩机,语气平平,像掸掉一点灰。

“下一个。”

第三个的布还没抽出来,人就已经磕起了头,语无伦次地喊。

纳兰星一句句译过来,越译,脸色越沉。

到第四个、第五个,几份扣供拼在一处,一处一处互相印证,互相补全。

一个消息,渐渐在暗室里拼出了全貌。

裴照月的呼夕停住了。

萧鸾包着守炉的守指,一跟一跟收紧。

他们六个,只是打前站的。

兀良部的北汗王,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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