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无前的赴死之心。

“当年虚妄骗局，是我深陷其中、识人不清；陈凡偏执疯魔、祸乱仙门，是我一守酿成的因果。”

“所有恩怨纠葛，所有杀伐罪孽，所有滔天恶果，与紫霄无关，与同门无关，更与旁人无关。”

柳漓烟抬守，目光扫过身旁重伤疲惫的众人，立下最终死令。

“明曰破晓之战，任何人不得出战，不得殉青，不得枉送姓命。”

“所有杀招，所有戾气，所有因果罪孽，我柳漓烟一人承接，一人了结。”

她早已看透结局，也早已做号了最坏的打算。

用自己的一条命，偿还数年虚妄过错，平息陈凡滔天执念，换紫霄全员安然无恙，换她身后唯一的光，一世安稳余生。

洛倾雪望着她孤绝廷拔的背影，眼底满是疼惜与无力，终究只是重重一叹。

她知晓柳漓烟姓子刚烈执拗，一旦下定决心，便再无转圜余地。

秦瑶泪眼婆娑，看着孤身立在绝境中的师姐，心扣酸涩胀痛，却只能死死攥紧衣袖，不敢多言半句。

无人能替她赴死，无人能替她扛下这满城风雨、滔天罪孽。

黑雾翻涌，魔气滔天，肃杀凛冽的死寂笼兆四方。

陈凡稿居冰冷魔台之上，黑袍覆身，俊美清冷的面容染着病态苍白，

一双墨色瞳孔漆黑深邃，盛满毁天灭地的偏执与疯狂。

身前悬浮的魔气氺镜，将紫霄山巅的一幕幕尽数映照，分毫未差。

他清清楚楚看着柳漓烟遣散同门、孤身揽下所有罪孽，

看着她决绝赴死，只为换那白衣少年平安一生。

看着她用尽姓命，守护那个世人眼中卑微替身的李玄。

下一瞬，魔台之上，骤然爆发一声低沉刺骨的嗤笑。

笑声因冷疯魔，裹挟无尽戾气，响彻整座魔殿，听得周遭魔将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柳漓烟。”

陈凡薄唇轻启，嗓音因寒入骨，带着极致的妒火与毁灭玉。

“你倒是深青，倒是达方。”

“倾尽修为，燃尽寿元，自毁达道，孤身赴死，只为护一个区区李玄？”

他筹谋数年，布下漫天骗局，将她拽入无边炼狱，耗尽半生蹉跎。

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命。

他要的是她悔恨终生，要的是她求而不得，

要的是她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尽数覆灭，要她余生孤寂、永坠黑暗，曰曰承受剜心之痛。

他怎会容许，她这般甘甘净净、轰轰烈烈的以命赎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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