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模样,如此看人叫人怕也怕死了。
她心中有亏,生怕三少爷再怪责她擅离职守,眼珠一转已是想好了借口。
“三少爷,都怪奴婢只顾着煎药,忘了时辰。”
方才出门她便闻到药味,知道这几日三少爷的药都是连珠负责,她又是个锯嘴葫芦,就算知道自己贪了功,也只怕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如此一番话说得心安理得,竟似真的一般。
谢培端详她一阵,看得青芝心里打鼓,忽听他问:“药好了?”
“好了好了,我这就去端来。”青芝如蒙大赦,提裙转头去了。
麻黄、香薷、白芷、羌活...煎出的一瓷盅苦药,谢培只拧了眉头,一饮而尽。
他放了药碗,复看向青芝,又是个生面孔,想来是自己病中,院里的人都换了一遭。不必说,自是执掌中馈的大夫人手笔。
“你叫什么?”
“三少爷,奴婢青芝。”
“院里如今还有什么人?”
清月阁一溜四个丫鬟齐站在圆桌前一字排开,垂首低眉。
当中白芍也规规矩矩,半点不敢逾制,只是低头暗道,快活日子没过两天,这病歪歪的三少爷怎地突然就好了起来。
“院里是谁管事?”
话毕,谢培就见四人中身量最高,衣着最俏,还挂着一对耳坠的丫鬟向前一步。
“回三少爷的话,奴婢一等丫鬟白芍,总管院里大小事务和库房账册。”白芍说着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谢培又问旁的三人各管什么。
“青芝管衣裤被褥,连珠和兰儿领着膳食茶水和洒扫的活计。”
谢培点点头道:“清月阁地方小事情少,我喜静,寻常不需要人在身边伺候。若非我叫,不必来房里。”
他说完,既无赏赐也不敲打,只让各自散了。
白芍和青芝瘪嘴不满,只道柳姨娘教出的孩儿不懂人情。
连珠却心道,昨夜到今朝不过几个时辰,这三少爷便收敛心神,叫人看不出半点脆弱,实非不懂人情,乃是心性果毅,说不准日后可堪大材。
做完手头的活计,连珠又看西厢煮水煎药的小厨房各处脏污,堆着的笸箩竹篮许久不用,落了一层厚灰。日光晴好,正合适打扫一番。
出了清月阁院门,往南走十步拐角处一株桂树下有口三眼井,用水极是方便。
连珠和兰儿一人拎着个木桶行去打水。
兰儿话多,出了院门瞧见对面的松风苑牌匾就憋不住问:“我听说松风苑的丫鬟们个个都愿意往大少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