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目光百无聊赖地在屋里转了一圈。转着转着,便落在了赵静柔脸上。
他见了这位表姑娘两次,生得不算顶美,但别有一股风情,倒有几分意思。
他瞧得肆无忌惮,不光让赵静柔察觉,也叫袁荣娘看在眼里。
她舍下铃姐儿交到袁英华手里,疾步走到谢坤跟前,挡了他的视线,低声怒道:“在院里还没瞧够,来了爹娘这儿还管不住你这双招子。”
孕时,袁荣娘怕谢坤玩得心野,将自己贴身丫鬟给了他。谁知自己才刚生下铃姐儿,他又拉了个丫鬟进房。现在,竟然连自家亲戚都不放过,巴巴地盯着,怕人不知道他一肚子花花肠。
谢坤看她在人前教训,如此不给自己脸,面色一沉也反口骂道:“你胡吣什么?我不过是往那瞅了一眼,你就编排出一车话来!大过年的,非要在爹娘跟前闹得大家不痛快,你安的什么心?”
两人都压着声音,上头坐的谢渊听不真切,但也知是小夫妻两个闹了口角。如此不合时宜,真是不知轻重,当下就有了气作到面上。
袁英华怕谢渊迁怒,赶紧抱了铃姐儿到袁荣娘身边,使了个眼色:“行了,你们只略坐坐,也该去三叔那儿拜个年,误了时辰不好。”
玲姐儿怕冷,袁英华留着她和袁荣娘在暮香堂玩,兄弟三个往三房去。便是表亲,赵静柔年近十六,也不好跟着一起,留在暮香堂同袁英华她们一齐说话。
只是袁荣娘因着方才谢坤的事牵连赵静柔,几次搭话都没得个好脸,赵静柔本就是个好胜要强的人,这下心中也藏了一肚子气,勉强笑了告辞。
一出暮香堂的院门,赵静柔便一脚踢了院墙边的一株矮松出气,嘴里骂道:“不过是投了个好胎,不然哪轮得到她给我脸色瞧。生了个赔钱的玩意儿还不知夹紧尾巴做人,真有一天叫大表哥娶了个厉害的小,我才要说一句老天开眼!”
她气红了眼,嘴上便没个把门的,这话说得实在没规矩,让身后的梅香缩了脖子,不敢接话。
又踢了几脚,赵静柔新做的一双绣鞋蹭了松汁,绣花都染污了半朵,心中更气,还要再骂,好容易叫梅香劝了下来。
“小姐,暮香堂的门口还有丫鬟站着,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赵静柔闻言,回头果见院门口有个脸生的丫鬟缩头缩脑,提了裙角蹬蹬蹬地往回临水榭的石子路走去。
路上,赵静柔气尤未消:“我还想着融了一支赤金钗给她女儿做个项圈,当真是一番好心成了驴肝肺,我就是随手赏了人也不能给她!”
梅香小碎步跟在后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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