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我跟老刘也有好几年的交情了,反正现在工地上进度赶不动,就让他安心休息。”
“谢了,王叔。”
“嘿,还叫我叔了,你这小子开窍了!”
赵俞琛粲然一笑,摆了摆手,将写有号码的纸条放进工装裤的口袋里,戴上黄色安全帽和手套,继续爬上楼,拧他的钢筋去了。
在机械性的工作里,他的大脑却在不停思考。如果万水在宝山的那个项目并未按照预期中盈利,而在香港那边的业绩也不达标,那么是什么让他得到了能够承包明晟这个项目的资质?
而按照国家规定,本应该提前储蓄起来的一笔农民工专项资金又去了什么地方?
为什么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却没有人去深究?
大冬天的,赵俞琛的汗水落在冰冷的钢筋上,他的手掌早就适应了钢筋的强度,水泡变成了厚厚的茧,自然也就不再感到疼痛。这就像人一样,被压榨到一定程度,便忘记了忘记自己还有反抗的能力。
起身,赵俞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的身姿挺拔起来,他遥望上海宝山的方向,目光灼灼。
一天工作结束,赵俞琛连忙拨打了电话,听到是老王这边的人,对方表示可以和赵俞琛见面,但是他那边能提供的信息也有限。赵俞琛自然是非常感激,当时就跟对方约好了时间。
第二天,他下午请了假专程去赴约,果不其然,对方给他提供的信息如他所料,宝山那边的项目第一、二期的收益并不理想。虽然下面的工程队没有被拖欠款子,但根据几个工头的推测,在这个项目上,万水赚不了多少钱。
也就是说,业绩并没有里想到可以晋升资质的程度。
那么就是香港那边的了,那边也是如报表上所言,超预期得成功吗?
他的调查有条不紊,另一边,他还保持着跟谢遥的联系,叫谢遥帮忙调查香港那边的项目,另外,方向确定了,就得搜集证据了。谢遥一边听一边记,记着记着就在那边笑了起来。
“笑什么?”赵俞琛莫名其妙。
“高兴啊!”
“高兴什么?”
“这么有干劲儿,快赶上过去的赵俞琛了。”
赵俞琛愣了一瞬,说:“你来工地,能看到更有干劲的赵俞琛。”
“那不一样,你看,这么多年你还没忘。”谢遥阴险地笑着,好像窥探到了什么。
“什么?”
“那些法条啊!”谢遥说:“你看你说得头头是道,我看你什么时候对自己承认,你不是爱看老陀吗?你的老陀说啦,人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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