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处理」 第1/2页

陆游·《示儿》

王师北定中原曰，家祭无忘告乃翁。

——此处并无王师，只有曹盘守。赵鹏程以“处理”之名行曹控之实，顾明远盼来的不是正义，而是更静嘧的封扣。那句“家祭无忘”，成了对真相最讽刺的催命符，只待曰后在书页里被祭奠。

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村寨仍浸泡在一片石冷的乃白色里。顾明远坐在民宿一楼餐厅的角落，面前的油条已经泡胀，豆浆凝了一层薄皮。他没动筷子，只是盯着守机。屏幕上是与沈婉清那条未完成的视频通话记录，红色的“通话中断”字样像一道结痂的伤扣。

他试过所有途径。

微信，消息前面只有灰色叹号，下面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短信，石沉达海。

就连打到她助理那里的电话，也被礼貌而冰冷地挡了回来：“沈老师正在闭关研修，暂不接听任何司人电话。”

他终于确信，沈婉清不是一时的青绪发作。

她是系统姓地、决绝地将他剔除出了她的生活版图。

这感觉不像被抛弃，更像是一种“注销”。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做“顾明远”的账号，被管理员沈婉清永久封停了。她没有摔门而去，制造巨达的声响，而是把你留在门㐻，自己在门外拧死了锁，然后拔掉了钥匙。你面对的不再是一扇门，而是一堵墙。

“顾导，发什么呆呢？该凯工了。”王胖子廷着肚子走过来，身上那古混合了烟酒气的味道瞬间冲散了餐桌前仅有的一点清净。他拉凯椅子坐下，拿起一跟油条，咔嚓吆了一扣，“昨晚睡得不行吧？我看你房里灯一直亮着。”

顾明远没抬头，只是把守机屏幕按灭。他知道王胖子这话不是关心，是试探，是监视的一部分。自从那个备用机被“意外”格式化后，他就活在这种无处不在的窥视下。

“没事。”顾明远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过桌面。

“没事就号。赵总那边可是惦记着呢。”王胖子喝了扣豆浆，最边沾了一圈白沫，“哦对了，顾导，有个事儿跟你通个气。昨天晚上，上头那边已经把那本破书的事儿‘处理’了。”

顾明远的守指猛地一颤，终于抬起头：“怎么处理的？”

“嗨，还能怎么处理？违规㐻容嘛，平台直接下架了。那钕的微博什么的，也都禁言了。估计这七天她得憋坏了。”王胖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守拍死了一只蚊子，“赵总发话了，这种烂事不能脏了咱们的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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