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人往床上勾,但又反差地流露出一幅纯白无辜的神情。
他看似不为所动,指腹却无声无息地从她唇边抚过,“吻我。”
黎蔓也不扭捏,懒懒地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主动仰起身体去吻他。
她闭眼不看他,凑上去后没有吻到他的唇,随便了,亲到哪里是哪里,反正都是要亲的,再往上太吃力,她顺着他的下颚一路往下吻,路过喉结时,轻轻含住。
仿真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声响似有若无,他明显加重呼吸就在耳边。
在他忍不住回吻的前一秒,黎蔓腰酸无力,身体落回到床上。
吃东西只浅尝辄止完最可口的部分就扔掉。
邵越川:“……”
壁炉里的火焰蔓延至他黝黑的深眸里,邵越川盯着双手捂住自己红得不正常的脸装死的女人,手臂凸起的血管隐隐跳动。
敲门声很轻,是阿姨来送醒酒茶。
邵越川起身去拿,关上门后他尝了一口,温度合适也没什么难以下咽的怪味,他走到床边,将杯子放到桌上。
浴缸的水放满了,他俯身把一动不动的黎蔓拉起来,不太熟练地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和鞋袜。
衣服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酒气也淡。
手感极好的毛衣里面是更细腻的柔软。
黎蔓随他摆弄,让伸手就伸手,让抬腿就抬腿,成年后就算她不舒服家里的佣人帮她洗澡换衣服,也会尽量少碰到她,没人和他一样直接这么对她。
窗帘严丝合缝地闭合着,但房间里有一面一尘不染的大镜子。
她看不清楚,只草草瞥了一眼。
镜子里是他的侧脸,她仰头看到的是他的正脸,像是有两个他,一个近,一个远,一个冷淡衿贵,一个荤素不忌。
黎蔓后知后觉地感到难为情。
原本铺得整齐的红色被子被她滚出凌乱褶皱,床这么大,灯光亮度足够让他将她所有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她无处可藏,只能往他怀里靠。
他不给她摸,她就用蛮力,一不小心意外失手扯掉了他衬衣上的一颗纽扣。
扣子飞到远处弹到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邵越川看着红晕迅速在她脸上蔓延,这种自然的绯色,染料染出来的颜色当然不能比,他心情好了点,佯装要推开她,“一身烟酒气,没胃口。”
黎蔓缩成一团,“……你给我一件衣服,我去洗澡。”
“衣柜里没有你的衣服。”
“穿你的……”
“我的不给你穿。”都要去洗澡了还穿什么衣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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