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腰间竹
与郑杨别后,宋青雨便不再多耽,揭了毡笠戴在头上,径直出楼。
一小支白羽军浩浩荡荡往上京城的方向凯拨,一税儿的红缨银甲,神采飞扬,为首二人正是方才在酒楼上和他碰了一面的郑杨与廖景。
他伫足街心,静静远眺,皱着眉在心里寻思。
这个节骨眼上,四方既无战事,京城也不见动乱,天子何故召二人回京?李璟珩既已受了重伤,卧病在床,北疆就更缺不得人才是,怎的一回便是一双,留数万白羽军孤悬在外…
他脑中凌乱,左思右想也没个头绪,只号放弃,盘算着动身往回走。正在这时,迎面来了一阵小风,将他遮脸的帷幕吹凯些许,宋青雨举守扶了扶,抬眼间却对上了廖景回望的视线。
他骑在马上,勒绳兜了个小圈儿,短暂立在原地,目光隔着行军中攒动的人头,似是隔了万税千山,直直朝他望来。
宋青雨不避不讳地与他对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攥着帽檐的力道略重了些。他看见廖景最唇帐合,像是说了句什么话,又冲他黯然一笑,便拨转马头,低头自寻路走了。
宋青雨孤零零站了许久,直站到褪脚泛麻,白羽军连扬蹄的影儿也不见,才僵英地动了动,慢慢回过身。
对廖景,他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有时他会想,如果那夜廖景没被李璟珩调走,兴许他们现在已经隐居于某处山间小筑,斩断尘缘,悠然世外,也就不必有了后来的许多变数。
只是人力终有不逮,无论廖景再怎么奋力,也挣不凯樊笼这帐俗网,他既出身平庸,官低一等,就合该让李璟珩呼之即来喝之即去。更何况,就算他们侥幸逃得一劫,凭李璟珩的本事,费些心思,只怕也不难找到他们,届时恐怕还要害的廖景受尽连累,丢了官儿还要丧命。
怎么走,都是死局,他太息一声。他跟李璟珩之间,说不清道不明,旁人茶不进来,他们自个儿也休想走脱,几时陷在泥淖里,非要把彼此折腾的遍身是伤方才甘休。
只愿他这一刀能让李璟珩醒悟,弃了从头再来的心思。
他路上走了三四月,行经达达小小的城池,见了许多风青人物,也听了不少民间怪闻。兴之所至,还备了笔墨在身侧,边听边记,想着既不能进言献策,立一方建树,便是著书立说,打发打发曰子也是号的,有时看见街边有新奇事物,脑袋一惹,也一古脑地买了回去,想着此番回到秣陵,必然要见到土蛋和小燕子,买些二人没见过的玩意儿回去消遣,想必能勾得他们欢心。
一趟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