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尔,我的孩子,妈妈在这里,你睁开眼,睁开眼看看妈妈……”
“珀尔,我的珀尔,别丢下妈妈啊!”
女人的哀哭生生泣血,凭谁听着母亲的眼泪,心也要跟着碎了半截。
一个透明的影子站在女人身后,一脸茫然的看着。
这个陌生女人是谁?
这又是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张珀,海市某知名互联网大厂项目经理,在不用赶项目、不用拉客户且作息规律(熬夜)的短暂空闲期,从四月一日开始,至今已连续二十天连续被同一个噩梦困扰。
疲惫和睡意无时无刻不在浸染着他的思维。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一头栽倒,永睡不起。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星期,遇到这种事,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结果被轰了出来。
年轻人故意找茬的吧,你身体棒的像头小牛犊,来什么医院啊?
大夫不耐烦的把张珀赶出诊室,
去去去,现在医院人手超级紧张,不要随便来占用医疗资源。
张珀:==!
中医西医都看了,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张珀身体状况:健康!如果非要打个分,那就是九十分!离健康到上天只差十分。
然而张珀却明显感觉到,自己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
整宿整宿的噩梦。一开始只是困,慢慢的连吃饭、洗澡这些琐事都变的困难,现在举手投足,走动间都要耗费张珀大量的心力,这些普通人随手可以做的小事,却在熬干张珀的灵魂。
他开始幻听、幻想、明明一个人独处,耳边却终日萦绕着女人的哭声。
似乎有谁隔着九千丈尘世,在呼唤他。
连日的睡眠不足,噩梦差点把张珀折磨的要疯了。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撞到脏东西了。顺着这个思路发展,张珀甚至托关系拜访了海市某知名驱鬼大师。
医学玄学多管齐下,能找的都找了,然并卵!
就在张珀快要被折磨的神经衰弱的时候,持续三个星期的诡异梦境,出现了新的变化。
以往隔在张珀和梦境中间影影绰绰的那层砂消失了,他头一次踏入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梦境。
那个几乎让张珀以为自己在幻听的女人,竟然活生生出现在他的梦里。
张珀激动的小狗乱撞!他迫不及待想抓住对方问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摆脱自己脑门上挂着的一头问号。
眼前是一座璀璨华美的黄金宫殿,八根巨大的多立克式大理石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