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来,林轻疏浑身酸软,沈愿早就醒了,正揽住他的腰揉捏。(正经按摩)
林轻疏不会酒后<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但此刻他真有种想要立马昏过去的念头——虽然凌晨自己以后昏过一次了。
那个被哄骗背乘法口诀的人是自己?!被、被弄成这样那样的人也是自己?!
昨晚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抖擞地嘘出来的人也是自己?!
林轻疏轰地一下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沈愿拉着被子,给他透了缝隙,“别别憋着了。”
这话似曾相识——林轻疏恼得全身都红了。
又是一下,他窜出被子,瞪着眼睛问:“你是第一次吗?”
沈愿挠挠他的脸:“是。”
林轻疏崩溃了——天呐,自己居然被处男……!
“那你呢?”沈愿反问。
林轻疏沉默。
该如何自然地扯开话题,这是他正在思考的问题。
沈愿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那你昨天晚上爽吗?”沈愿又问。
林轻疏慢慢红遍全身,微不可查地别开头,轻轻嗯了声。
“那就好。”沈愿一把抱起林轻疏走到浴室,给他挤好牙膏,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洗漱。就他观察来说,林轻疏应该两天内无法自己行动。
更可怕的是,林轻疏眨着眼睫,发现自己嘘不出来了。
为此,林轻疏生了好几天沈愿的气。
不过林轻疏气性不大,那天晚上爽够了,就当抵消了吧。
经此一夜,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约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就那一晚撒谎道的男朋友,两人都没仔细深问,毕竟怎么看都更像疏解对象。
不清不白地就着这种关系待了好久,终于在沈愿易感期爆发那天破了。
林轻疏陪着沈愿在他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七天,他的腺体被咬了又咬,威士忌信息素和橙花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终于融为一股。
林轻疏整个人就像被威士忌浸泡了似的,他痉挛着躯体一遍遍说:“不要了。”又在身体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撒娇讨要。
等出门的时候,他身上的味道在昭告所有人,“这位omega有伴侣了”。
事后第三天,林轻疏窝在沈愿怀里,被他抬起头来细细研磨着唇瓣,深吻过后他轻声告诉沈愿,“我怀孕了。”
沈愿一怔,高兴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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