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好像并不认为身后的屋内还坐着两个其他人。
“发生在不周身上的事情没有人真正清楚,我是普通大夫并不是心理医生。”秦恒眼神定在一处,语气平静道,“起初我想治好他,你懂的,我是指身体加心理。但后来了解到一些事情,我放弃了心理那部分。”
“为什么?”柳烬急切发问。
“因为不堪入目。我身为局外人连碎片都无法直视,有些事情不能深想,如果真的知道了全貌再帮不上忙,只会更加痛苦。”秦恒表达得非常诚实,善良并不意味着能成为救世主,遇到会令自己痛苦的事情,人类与生俱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启动防御机制。
那叫逃避,也叫自我欺骗。
“告诉我,我帮得上忙,我不怕痛苦。”
柳烬淡色的瞳孔认真起来别有一番犀利之色,而且可能是混血自带的优势,宽厚的肩膀外加眉眼锋锐,具有浑然天成的压迫性。
两个人猝不及防对上视线。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秦恒败下阵来摇摇头:“我们无法揣测一个在出生后同时失去父母的孩子,内心世界是怎样的,痛苦还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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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这个问题柳烬没有思考过。
他一直只觉得自己和宋不周的身世相同,反正都是无父无母,也不用经历当亲妈亲爸的面出柜被施加家法这种尴尬事。
但细细想来,自己是在没有记忆的时候被父母丢弃,这个举动受到谴责的人和受害者泾渭分明,自己有合理的理由埋怨甚至豁达地原谅不去想,发泄也好,视若空气也罢,全凭他一念之间。
但宋不周能做什么呢。
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母亲无法预知自己和远在船上的男人的命运而选择生下他,赋予他生命他应该感激,只不过所有巧合凑到一起,不仅是生而不养的悲剧,他也成为了带着厄运缠身标签与世界断联的人。
咚的一声,宋不周沉默倒在阳台上。
“不周!!”
柳烬几乎整个人是窜出去的。秦恒也快速跑近,职业病全套操作皱眉查看:“没事,只是睡着了。”
意料之内的结果,他今天故意带着宋不周溜了一大圈,很大程度上消耗了体力,适当的运动会有效改善失眠症。这也是情急之下的法子,失眠会加重胃肠功能紊乱,而宋不周的脾胃已经很虚弱。
柳烬二话不说将人抱起放到床上,轻轻摘下眼镜,盖好被子,而后抬头看了看周围,暗骂这该死的房子连暖气和空调都没有。
反倒是宋不周刚做完吓人的举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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