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眼睛。”
说完,她转身就走。
在她的背影要完全消失在门外之际。
‘蓟雪樵’脸上瞧不出神色,像万年盘旋的幽灵,只幽幽的给她留了最后一句话:“希望幼幼姑娘珍重,似乎……我们的结局都不太好,但我还是希望幼幼姑娘一切都好。”
“多谢。结局如何我不在乎,我只求问心无悔。”-
待她走后。
‘蓟雪樵’在房中静默良久。
天色已然深夜。黑夜将人侵染,也将这一切肮脏的事吞噬。
‘蓟雪樵’走出了门外,穿过层层廊间,寻到了一处厢房。
这是驿站最中心豪华的位置,但是最奢华的布置。
当然——这正是齐二的房间。
房中不停传来喘息。明眼人能听出来,房中的人正在办“正事”。
‘蓟雪樵’停在门外,脸色阴沉。他一脚踹开金镶玉的楠木房门。
门上镶嵌的玉石被大力踹开而抖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也惊扰了房中衣衫不整的二人。
齐二惊慌失措,本来他就要快到极乐之巅,这突然其来的踹门让他慌不择乱,立刻推开身边的雪,抄起身边的衣服挡在胸前,坐在床上,哆哆嗦嗦的看着‘蓟雪樵’,道:“夫子,您来做什么?我……我这是最近湿气重了,让我的门客替我按摩除湿呢……”
闻言,‘蓟雪樵’仍是面不改色。他如清风一阵,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齐二脸上,他训斥道:“罔顾人伦的东西。”
罔顾人伦当然不是骂雪和齐二,而是骂齐二对他自己的心思。
他知道为什么齐二会喜欢雪。
“滚。”
听见‘蓟雪樵’的训斥,齐二窝囊的捂着脸,又气又恼又怕的捡起衣服,他连鞋都忘了穿,就低头跑了出去。
‘蓟雪樵’冷眼瞧着床上这个和他完美相似的自己。
低贱,肮脏,媚俗,狡猾。
像是问自己,又是在问他。‘蓟雪樵’:“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雪未曾理会他,只是茫然自顾的起身,工整的穿好衣服。端端正正的和他讲话:“什么样子?”
‘蓟雪樵’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经历什么,但他也会心疼自己,否则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成了这幅奴颜媚骨的模样。
雪仍是一脸麻木,不知是不是不想面对他。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蓟雪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蓟雪樵’沉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