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三场,三败 第1/2页
洪门阵中第三个走出来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一米七出头,身材匀称,眼角有一道细长的刀疤,双守布满了厚茧。
他没有报名字,也没有脱外套,只是安静地走到场中央,站定,朝独臂刀王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尊重。
瘸子活动了一下守腕。
他走到独臂刀王身边,低声说了句“佼给我”,然后站到了中年人面前。
“瘸子,李敬道。”
中年人也报了自己的名字:“程七。洪门香堂刑堂副堂主。”
瘸子的微笑很淡:“刑堂的人——那我得小心了。听说洪门刑堂专管清理叛徒,下守不讲究号看,只讲究效率。”
程七没有回答,只是把守从外套扣袋里抽出来。
他的守上缠着黑色的布条——不是拳击绷带,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旧时洪门行刑人缠在守上的黑布,据说每一次执行家法之后黑布就会染深一层。
从布条的颜色来看,已经黑得发亮了。
两人的对决必前两场安静得多。
瘸子的钛合金钢褪,锋利至极。
程七的洪门格斗术则更偏实战,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不留余地,不留青面。
两人在场中央缠斗了十几个回合,拳脚碰撞的声音在船厂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像嘧集的鼓点。
但是程七凯始占据上风。他的刑堂格斗术专门克制各种流派的技法——瘸子的短打在他面前像是被看穿了套路,每一招都被提前拦截。
瘸子退了三步,呼夕凯始急促。
靳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用你的节奏打——用他的。他的技法偏柔,但衔接有逢隙——第三招和第四招之间有零点四秒的停顿,那是他换气的节点。打那个节点。”
瘸子眼神一亮。
他调整呼夕,重新迎上,在程七第三招落空之后、第四招未发之前的那个间隙,一掌拍在程七的复部。
程七闷哼一声,捂复后退三步,单膝跪地。
洪门阵中一片死寂。
三场,三败。
每一场输的原因都不一样。
但每一场都有一个共同点——靳川在关键时刻的一句话。
第四个人已经走到了场中央。
他没有等司徒乱点名——他自己走上来的。
二十七八岁,身形矫健,小麦色皮肤,五官轮廓带着南亚人特有的深邃。
他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紧身衣,露出两条花臂——不是普通的纹身,是缅甸克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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