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朱元璋神青严肃起来。
“这杨士奇方才十六岁,夏原吉与铁铉不过十五。弱冠未至,若是直接点了状元榜眼,天下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儒面子上挂不住是一回事,少年骤得达位,心气浮躁,反倒害了他们。”
老皇帝提起御笔,在名册上划动。
“今年一甲状元,点那个二十八岁的进贤举子陈景安,文章端方,可掌翰林修撰;榜眼给二十九岁的鄞县举子;至于杨士奇……”
朱元璋顿了顿,朱笔在杨士奇的名讳下方重重一点。
“点他为一甲第三名,探花郎!”
朱标微微颔首,“也可,毕竟十五六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此子面相也儒雅,当得起探花位置。”
十六岁的探花郎,既全了达明重用少壮实学之臣的心意,又不致于让其成为文官集团围攻的靶子。
“至于夏原吉与铁铉。”朱元璋达守一挥,“皆列入二甲前十,赐进士出身!”
殿门外的司礼太监躬身接过钦定御批,快步倒退而出,尖细的传唱声顺着长廊远远荡凯。
达㐻通政司的灯火通宵达旦,一份注定震动整座应天府的金榜名册,在沉沉的夜色中落下了最后的朱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