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她犯困后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刚上大学那会儿,加过有个高年级的同学,他总是发消息,我有段时间都不想看手机。”
母亲把她保护得很好,她在南城的交友圈也很小,那是她步入象牙塔后,第一次独自面临形形色色的人。
“是……骚扰的消息吗?”
他无数次猜测幻想她高中毕业后的生活,都默认她那副坦诚自信的模样一定会吸引到许多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在虚拟的构想中调理得足够好了。
可真听她自己说出口,且很确定那个让她应激的大概率是男性,心脏忽然生出绵密的酸楚和恨意。
“算是,也不完全是吧。莫名其妙的早安晚安,要么是随手拍的照片,自己的午饭、篮球场、演唱会什么的。”
虞迟夜又打了个哈欠,完全没在意盛驰青的情绪。
“我在图书馆泡了一天,拿出手机看到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回了问号过去,就被质问我在干什么,怎么回这么慢。”
她闭着眼睛,声音依旧是困倦与含糊。
盛驰青或许不知道,她不是那么轻易接纳别人的类型,她在人际交往中构建的边界感格外厚重。
她开始不喜欢被碎片化的信息打断。
那时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哪怕是一串在线的字符,也会真实冲撞内心的安全空间,密集无聊的消息会入侵自己的日常。
于是她习惯对外展示冷静淡漠而专业感的面容,加好友时也会提前告知对方,除了学习交流和工作需要,基本不会即时回复消息。
“后来呢?”盛驰青低声问。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心疼的目光一寸寸拂过她的脸庞。
虞迟夜早就不记得那个在她生命里根本占据不了一点空间的人后来如何了,她困顿的声音和思路一起变得很慢。
“我和他说你打扰到我了,就删好友了,就没有后来了……可能有了其他目标吧。”
平庸的男性同类,盛驰青眼底浮出厌恶,心底恶毒地评价道。
永远用他们那处萎缩的小脑支配行动,用丑陋的求偶方式玷污着女人的伟大怜悯的真诚和善意。
他喉咙轻滚,道:“这种人一开始就不要理他。”
虞迟夜愣了一下,声音支吾:“我也是……以为他能帮到我的忙才加的好友。”
盛驰青冷嗖嗖地说:“你也太抬举人了,连竞赛都能跨年级碾压别人获奖,还有谁能帮上你?”
虞迟夜被他嘲讽别人的话夸到了心底,美滋滋地扬起脸,心里飘飘然,加之被困意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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