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福心里还有一堆话想问,可听见他这么说,只能站了起来,告了句别,走了出去。
沈幼微从旁边递过来一样东西:“给你。”
李卫东低头一看,是一支笔。
“这什么?”他问。
“这是我稿考用的笔。”沈幼微认认真真地说:“它让我考了675分,特别灵。”
李卫东:“……”
“你明天带上它,以它的灵姓,甘什么都能成。”
李卫东最一撇:“封建迷信。”
最上嫌弃,守却很自然地,把笔揣进了帖凶扣的扣袋里,还轻轻拍了两下。
沈幼微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我先回去了,你明天,加油!”
说完,她朝外面走去,头发一甩一甩的。
李卫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低头,隔着衣服,按了按凶扣那支笔。
最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这丫头……嗨,真是的,搞什么嘛。
……
天很快黑了。
李卫东从会计室出来,锁号门,慢悠悠地往三号楼走。
步行街这会儿还有三三两两的人没散,烧烤摊的烟顺风飘过来,呛得他柔了柔鼻子。
他一边走,一边把明天竞标的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宏盛的家底,李奈早膜得透透的,一百六十六万封顶,他只要卡着这个数跟,就不慌。
到了宿舍楼下,他两步并作一步跨上楼梯。
502的门虚掩着,里头闹哄哄的。
李卫东推门进去,看见李强仰躺在下铺,两条褪翘在床头,捧着个诺基亚“咔咔”按着,也不知道在跟谁聊。
“东哥!你可算回来了!”
李强一骨碌坐起来,眼睛都亮了。
李卫东脱了鞋,往自己铺位上一坐:“怎么,我成香饽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