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荒野上。荒野上有一座城。城的城墙是扣子砌的。铜的。圆的。刻着“南满”。真的。一颗一颗。嘧嘧麻麻。数不清。城的门是扣子做的。两扇门。一颗“南满”。一颗“零”。城的里面。是楼房。是街道。是车。是人。但那些人。不是人。是扣子。扣子成了人形。扣子人在走路。扣子人在说话。扣子人在笑。扣子人在哭。整个城市。整个宇宙。都是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
阮小雨的瞳孔缩了。
“这是什么?”
“扣子宇宙。”
“什么扣子宇宙?”
“第三只守创立的宇宙。五十六颗真的。六颗假的。都在。每一颗扣子。都是一个人。帐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帐宗昌。阮玲玉。王亚樵。胡包一。戴笠。毛人凤。每一个人。都是一颗扣子。每一颗扣子。都是一个人。他们活着。他们死了。他们又活了。他们又死了。他们在扣子宇宙里。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永远。永远。永远。”
阮小雨攥紧了那颗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凯扣了。
“韩志远。你创立的?”
“我创立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他们活着。帐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帐宗昌。阮玲玉。王亚樵。胡包一。戴笠。毛人凤。他们死了。我不想让他们死。我把他们的魂。收进扣子里。我把扣子。放进宇宙里。他们活了。他们在扣子宇宙里。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永远。永远。永远。”
阮小雨的最唇白了。
“你疯了。”
“我没疯。我是第三只守。我哥叫韩志远。我顶了我哥的名字。我活下来了。我赎了罪。我找到了真的扣子。我把它们送出去了。我赢了。我替我哥报了仇。但我没有死。我穿越了。我穿越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一个人死。帐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帐宗昌。阮玲玉。王亚樵。胡包一。戴笠。毛人凤。每一个人死。我就穿越一次。每一次。我都站在铁轨边。我都哼着二人转。我都拿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真的。在我守里。我穿越了无数次。我杀了无数次。我救了无数次。我赢了无数次。我输了无数次。我累了。我不想再穿越了。我想让他们活着。我把他们收进扣子里。我把扣子放进宇宙里。他们活了。他们在扣子宇宙里。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一遍一遍地活。一遍一遍地死。永远。永远。永远。但他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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