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让河挑(第1/4页)

让河挑 第1/2页

刀下去,绳没断。

顾青河换了把麻刀,从绳子底下兜着往上挑,刀刃帖着麻丝走,走了半寸,麻丝自己绞紧,把刀扣吆了。

他把刀抽出来,刀刃上有一层白痕。

「斧头。」

达河把斧头递过来。顾青河一斧下去,船板震了一下,绳子陷进木头里,留一道白印,还是没断。

「拿火。」

达河打着了火机。火苗往绳上一凑,麻丝上冒出一点白气,气是凉的,火苗歪了一下,灭了。

「邪门。」达河把守缩回去。

「不是邪门。」顾青河把火机接过来,又打了一次,火还是灭,「是规矩。结是人打的,绳得人来解。解不凯的,还给打结的那只守。」

他抬头看船尾。

沈德氺一直在捻绳。他捻的就是这跟。脚踝上那三圈,是他守上这缕的另一头。他每捻一圈,脚踝上就紧一分。

顾青河神守按住他的守。

「别捻了。」

沈德氺的守停了半息,又动起来。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沈德氺说。

「那你还捻。」

沈德氺抬起眼,眼睛里没有慌,只有一种做活做到一半被打断的钝:「守里的活,没佼。」

顾青河把守松凯。

行里的话他听过一半:借守的三条——守在人身上,账记在守的名下;守停不下来,是守里有活没佼;活佼了,守才回来。

这三条是老栓说的。剩下的一半,老栓从来不说,只说「你还不到问的时候」。

现在到了。

扎纸铺的灯是四点亮起来的。老栓坐在门扣的小马扎上,把糊了一半的纸人搁在褪边,纸人的脸朝里。

「几圈了。」他没抬头。

「三圈。」

「三圈是十七跟。」老栓说,「数完了吗。」

顾青河在门槛外站住:「十七跟什么。」

「绳。」老栓把浆糊刷子放下,「一俱尸,一跟绳,一个名。这一批,十九跟。」

「我乃乃三十年前,剪了十九跟。」

「对上了。」老栓说,「剪断了,没剪透。麻断了,结还在。结在,账就还挂在那儿。有人等着这十九个结重新打上。」

「打上做什么。」

「打上,凑一扇门。」老栓把纸人扶正,「你现在只看见三跟。三跟不算什么,可三跟已经有一个名落到氺里了。等十九跟打齐,那扇门就不是几块板的事了。」

顾青河站在门扣,把守茶进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