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朝会。
主峰的传道殿大门紧闭,往下是数百层台阶,在这台阶之下,陆陆续续到了不少外门杂役弟子,三三两两,散漫闲谈。
“听闻云渺峰新来的林小师妹一日引气入体,半月就到练气三段,这才过去半年,竟已经快要筑基了!”
“不愧是百年难出一次的冰系单灵根,天赋果然惊人!”
“昨日我远远看见了林师妹,当真和传言中所说一样冰姿玉貌,超凡脱俗,实难忘怀。”
这句一出,周围几个杂役弟子呼啦啦涌了过来,好奇问:“你昨日见到林师妹了?”
那被围观的杂役弟子神神秘秘道:“是,昨日是云渺长老在传道殿授课,林师妹就站在旁边,仙气飘飘,清冷出尘,好几个其他峰的师兄都在旁边献殷勤,就连金毓峰的陈丰师兄也在此列!我亲眼看到他们求取到了林师妹的传音玉牌、哎哟——谁打我!”
一颗小石头砸中了他的额头,又骨碌碌掉落在旁边。
那杂役弟子捂着红肿的额头,又惊又怒,四处看去。
“聒噪。”
懒洋洋的少年音从他们脑袋顶上的榕树上传来,叫他们齐刷刷地惊愕望去。
这垂叶榕已有百年,枝干虬结苍劲,繁茂绿冠亭亭如盖。
那个少年不知在这儿到了多久,倚靠在这绿叶枝干间,掀开盖在脸上的书卷,嗤笑了声:“在朝会上不听长老授课,心思不放在正途上,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凌霄派的弟子?”
下面的杂役弟子恼怒道:“你是谁,竟在这偷听我们讲话!”
那少年一跃而下,穿着束袖的灰色杂役弟子服,腰佩双剑,不屑一顾道:“在你们之前我就已经在这儿了,说我偷听你们讲话,我还没说你们扰我清梦呢。”
见到来人,那群弟子却齐刷刷地露出怪异的神色。
“我当是谁,原是进门派半年,还未学得引气入体的废物杂灵根,燕澹啊。”
有人不认识燕澹,特地低声请教:“这人是……?”
“你不知道吧,这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入门派之前就与陈丰师兄结仇的那个燕澹,要不是陈丰师兄品格高洁,不与这等小人计较,他早没命了。”
“听说他还是林师妹在凡俗时签了婚契的未婚夫,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到现在都还在纠缠林师妹,不肯主动退婚。”
听到的人都纷纷惊呼:“林师妹竟有这样的废物未婚夫?”
还有杂役弟子摇头指责:“你们一个就要筑基,一个还未引气入体,差距已经是云泥之别,你就该早早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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