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十年,老骨头都快被少家主折腾散架。不是给他到处擦屁股,就是在赶去擦屁股的路上。”
三长老接话:“你还算幸运,瞧瞧武堂那边那位。”
提起往事,大长老打了个哆嗦,心有余悸:“可不是嘛,谁能想到武堂长老跟少家主切磋,直接把五条家连带整座山头都给炸平了。”
“说起来也算那老头命大,山都夷为平地,人居然没死,卡在岩石缝隙里捡回一条命。”三长老回想当日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
那一回爆炸过后,众人赶回主家,满目废墟,都以为五条家惨遭袭击覆灭,结果一众族人零零散散从土石缝隙里面爬出来,堪称奇观。
自那之后,武堂再也不敢跟少家主开展实战切磋。
也是经此一事,少家主正式接过代行家主的权责,家主索性半隐退,带着主母躲去福冈享清净。
三长老犹有余悸:“话说回来,少家主那些稀奇古怪的术式,确认都被封印住了吧?就那个套娃术式——凭空生成无数俄罗斯不倒翁娃娃,看着没用,堆起来能诱发密集恐惧,每秒以数以万计的倍数疯狂分裂增殖……”
光是回想那铺天盖地的套娃海洋,三长老都头皮发麻。
当初他听到动静,推门进入少主的房间,差点直接被源源不断冒出来的套娃给淹没,成为咒术界第一个被套娃淹死的咒术师!
大长老嗤了一声:“你也就这点胆子,不过是在套娃海里泡一会,又没真丢性命。我才是离死神擦肩而过!”
“就上次,我赶过去救你,主院一道绿色激光擦着我头皮扫过去,整座院落连同地基直接被削得干干净净,就差一毫米我就交代在那了。”
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地中海的头顶,满是心酸。
这时武堂长老拎着两瓶清酒缓步走来。
往日里气势磅礴、肌肉虬结的汉子,此刻脊背佝偻,暮色之下写满憔悴颓丧。
武堂长老闷饮一口酒:“你们好歹还能活着站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已经死过好多回了。”
大长老皱起眉头:“最近你怎么越发萎靡?少主已经去高专,这三年不用你操心,怎么还这副模样?”
三长老一把夺过酒瓶给自己续上,嗤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死过好几次,现在人好好坐在这里,谁信啊。”
“之前也给你做过检测,没有幻术、咒物影响,莫不是做噩梦了?”
武堂长老:“跟你们说不通,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确确实实死过不止一次。”
大长老与三长老对视一眼,双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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