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肩,果然如沈半夏所言,陆小凤刚一起身,就脚下一晃就要往一旁倒去,好在两人撑着,这才稳住了身形。
“陆小凤?”司空摘星皱眉。
沈半夏道,“十日八日的路程,他三日多便已回来,他定是不吃不喝不睡,路上就算将马跑死好几匹,也不见得能赶得及。所以我猜这人怕是后半程直接是用轻功往回赶的。”
面对一屋子欲言又止的人,陆小凤只又扯出个笑容,也不多说。
宋秋雁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轻功乃是保命功夫,关键时刻用上一用倒也无法,可若是连续几个时辰全都提起运功,用轻功赶路,纵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也一定吃不消,又何况从岭南到京城这番山高水长?于是道,“你们先去照顾陆小凤吧,这里有我和六公子照顾着。”
沈半夏所言一点不错,陆小凤还未被李长风与司空摘星扶回房中,就已不省人事了。李长风急忙问沈半夏道,“他晕倒了,该如何是好?”
沈半夏轻轻摇了摇头,道,“他这并非晕厥,而只是昏睡。这对他而言倒是件好事。可以说,是他放下心中大石,身体便已自行开始了一种自我维护。”沈半夏招呼着他们将人在床上放好,又道,“此时若是他再无法安睡,自行调理,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司空摘星又问,“那他何时会醒来?”
沈半夏长叹了口气,才道,“放心吧,他心中还挂念着花满楼,也舍不得睡太久,定会在花满楼醒来之前就醒来陪着他的。”
这一次,沈半夏依然是对的,太医过来也给陆小凤看过,说是内力过度虚耗,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才行。但是不过两日,等宋秋雁来给陆小凤送药时,推开房门,便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本想去叫李长风来,可转念一想,转身去了花满楼的房间,果然,还未走到门口,便已听到陆小凤的声音。只听了片刻,宋秋雁浅浅笑笑,转身离开。
房中,陆小凤靠坐在花满楼的床沿,微微偏头,看着仍在昏睡的花满楼,道,“花满楼,江湖中人都说花家七公子是个热爱生命之人,为何偏偏你就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
陆小凤声音很轻,虽是在和这昏睡之人讲话,却又很怕打扰到他,将他吵醒了。“此次江湖上忽然传言,说沉檀龙麝能够医治眼盲,你我便已知是皇帝要我们去将沉檀龙麝取回,再以此为借口,与花家假意反目,引大将军入瓮。你明知皇帝既然如此安排了,入宫偷奇香,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皇帝定会安排好一切,我与司空摘星只需做场戏给郑贵妃看即可。所以我俩入皇宫宝库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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