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侩了些,性情并不怎的合,也就从不曾要好。
每年杨梅熟了,她都让摘些给徐氏送去。徐氏却又说磕碰坏了,心疼,频频又要自己来摘。
她便知道这位是想攀王府的关系,想着徐氏也不容易,也就由着她了。
往年对徐夫人不冷不热,今儿为了郑巧云的事儿,罗昭锦却免不得要先热情一些,才好提起。
想这徐夫人是聪明人,定不会拒绝收个学徒。
果然,一番铺垫后提这事儿,连人都还没见过,徐夫人就一口应下:“便是方才那个在台上唱戏的?”
罗昭锦笑说:“是呢,眼下已卸了粉面,只等你应,便来拜师。”着人去喊了郑巧云进来。
郑巧云进殿,尚未走近,徐夫人那张巧嘴又嘚嘚夸起来:“一看就是个聪慧的,难怪能入王妃娘娘的眼。”
待走近了,细细瞧过,徐夫人是真的喜欢了,又说,“这事儿好办,我也不要她拜什么师傅,不如收她做个干女儿,对外就说是旧友遗女,万事便宜。往后啊,我里外应酬都带她在身边,保管她三五个月便能试手。”
如此甚好。
郑巧云当即拜了干娘,敬了茶水。
徐氏取下头上一支镶了红宝石的金钗,送与干女儿做见面礼。
眨眼间,便就成了一对母女。
临别,郑巧云给王妃娘娘磕了响头,又再唱了一出当日唱过的《沉香救母》,才抹着泪随徐夫人出府去了。
出得府,同上了马车,徐夫人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起来:“好闺女,你从前没有母亲,真是受了大苦。如今我做了你的干娘,必千万分疼你,把我这身本事都教给你。”
郑巧云重重点头:“巧云得遇贵人,三生有幸,绝不辜负干娘教诲。”
徐夫人点头:“你是个聪明的,将来赚得金山银山,莫忘了本就是。”
何谓本,王妃提携她是本,徐夫人教导她也是本,都是辜负不得的。
郑巧云省的。
且说定下这么一桩大事,罗昭锦可算松了心,暗里搓搓手,等着数银子。
事情告一段落,今儿罗昭锦便没再见什么人,晚上让吴桂英清点今日收到的礼,一一登记入库。
“这手镯是福顺斋的徐夫人送的吧,好生漂亮呢!”吴桂英点到一半,忽而感慨一句。
罗昭锦瞄了眼那镯子,便就怔住。
那是个和田白玉手镯,油脂光润,柔和内敛,是一眼便瞧得出来的好镯子。
上辈子她极喜欢这个,一戴便戴了十多年呢。
——原来,吴桂英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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