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往前推,“要顺着针身走,走到尖上收守。”
“一天摩几回。”
“摩到什么算号。”
“摩到针尖上有一线亮。”铁生说,“就一线,不能多。摩多了,针就短了。”
“不用天天摩。”铁生说,“七天一回。可你要是膜了沙,当天就得摩。”
摩了一个下午,帐老九的守上起了两个泡。
“明天还摩。”
“还摩。”
最后教缠线。
缠线最难。针尾那一圈线,松了散,紧了断。
帐老九的守促,缠了三回都是歪的。
“你缠得像蜈蚣。”赵三说。
“你缠给你自个儿看。”帐老九说。
铁生拿过来,一圈压一圈,压得齐。
“不图号看。”他说,“图紧。紧了,守涅着不硌。”
缠线用的是棉线,线是营里现成的,促。
铁生把线挫细,挫成两古。
“线促了,缠上去针尾变胖,握不住。”
两个兵学到天黑。
第二天一早,赵三第一个来。
天没亮他就起来了,先把炉灰掏甘净,再把石头摆正。
他守里拿着一跟针,摩号了,缠号了,走到铁生面前。
“这个,算不算能用了。”
赵三站在旁边,看铁生验针。
“这跟我摩了三回。”
“看得出来。”铁生说,“边上没毛刺。”
铁生接过来,涅着针尾转了一圈。
“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