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睁开湿漉的睫毛:“不吃。”
长发柳条一样从腰侧扫过,又被林箴言用手背拂开。
他想揉揉肚子,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陆好便很大方地代劳,只是肚皮太薄,越揉越听到隐隐啜泣。
月亮在天上挂了一整晚,和太阳相错交接时,陆好再次抱着林箴言从浴室出来。
昏睡的人被轻轻放进被子里,露在外面白玉一样的手指头还在轻颤,陆好小嘬了一口,返回浴室把头发吹干,轻手轻脚回来,掀开被角,相拥而眠。
傍晚的光穿透薄纱,林箴言睡得比陆好早,醒得也比陆好稍早一些。
他侧过头,静静看着身侧熟睡的人,指尖轻轻落在眉骨上。
肌肉酸痛不止,林箴言强忍着不适悄悄下了床。
落地窗外的夕阳正红,连薄纱也挡不住美景,他随意往身上披了件衬衫,赤脚去到客厅。
长桌上碗碟还摆着,菜已经冷了,他用叉子戳了块苹果,品尝清甜时,又看见蛋糕侧面被擦了一道痕迹。
回想昨晚虽然有在桌上躺过,但应该是没有碰到蛋糕的,估计是他睡着以后,陆好出来尝了吧。
昨天事发突然,没有跟陆好说这个蛋糕是他亲手做的,本来以为过了一晚上肯定坏了,没想到
林箴言抿唇轻笑,手指划过蛋糕糕体,浅尝一口奶油,味道确实不如刚做好时那般奶香丝滑了。
之所以要自己做,是想把在荷兰那次做的遗憾补回来
尽管那次不是他的本意,但他总觉得自己欠陆好一个蛋糕。
火红的夕阳一点点变成粉紫色,这些时日以来的愧疚并未彻底烟消云散,只是不知道是夕阳太美,还是想起昨夜陆好的那些话,原本胸中沉甸甸的重量当真神奇地轻掉大半。
林箴言拉拢白衬衫挡住身前红痕,清瘦的肩膀静静靠住落地窗望外看。
身后传来开门声,林箴言回头。
白衬衫太薄,一层纱似的蒙着更薄的身形,陆好目光灼灼向他走近。
雪松香入怀,陆好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好漂亮。”
“夕阳吗?”
“当然是你。”
和家长们一起翻遍日历,经过商议以后,婚礼被敲定在十月,那会儿天朗气清,温度不凉也不燥,很适合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期间陆好和陆宝珠继续坐镇集团总部统筹大局,林箴言在公司和各个项目之间往返。
工作之余,就是婚礼前期准备了,拍婚纱照试婚服写请柬。
哦写请柬这种事情一开始覃京墨是想请人来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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