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裴让叫她,声线很沉:“宁宁,晚上有聚餐,一起去吧。”
“有些演出的事情要说。”
乔宁把包递给陈祈颂,头也没回,声音依然是温和的:“我就不去了,下次吧。”
顿了顿,她补充:“有什么变动在群里说一声就行。”
其实演出的安排,Ken已经通知了,马上就是演出了,肯定没什么变动。
裴让的意思她很清楚。
这就是她最后的回应。
“我准备了一张卡,里面放了我这些年的积蓄,已经麻烦Ken帮我转交给裴让了。”
她微微仰头,眸子在光线下透出诱人的琥珀色。
轻轻牵住陈祈颂的指节,她小声说:“以后,我们都往前走了,好不好?”
陈祈颂回握住她的掌心,不置一词。
两人肩并肩走出排练厅。
走廊暖黄色光线兜头落下时,陈祈颂勾住她肩膀,躬身朝她吻来。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很细腻绵长的吻。
温柔的,甜蜜的,直到乔宁呼吸微微不稳,陈祈颂放开她。
他的语气也有些不稳,几乎透着点一触即裂的脆弱:“没关系。”
“嗯?”乔宁几乎没听清。
陈祈颂却摇摇头。
没关系。
听不清也没关系,不明白也没关系。
他只是庆幸,庆幸这次抓住了她,庆幸这次,她也选择了他。
如果要意识到一个人对自己很重要,需要一次失去。
如果要意识到一个人是超乎寻常的重要,是人生中的宝藏,是即使有天洪水倒灌,地动山摇,
像恐龙一样要开始考虑几万年后被考古学家挖出来保存进博物馆的生存or灭绝的问题时,看见她就会觉得心安的存在,需要一次庆幸。
庆幸时空亘古,世界如此之大,我们能相遇,而且此刻,你还站在我身边。
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乔宁睫羽扑朔,刚想说的一大堆话都被憋进了肚子里。
怎么陈祈颂一副要哭的样子?
可太新鲜了!
虽然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乔宁抿紧唇,生怕泄出一丝笑。
悄悄拉住陈祈颂的指节,像拧麻花一样扯来扯去,原本是想转移注意力,不当面笑他。
但还是没忍住:“陈少,你要哭哦。”
“老眼昏花了?”陈祈颂果然停住脚步,刚吻过的唇角还带着水色,他睫毛一颤不颤,严肃地盯着她。
“眼睛不要了就捐掉,我帮你联系医院。”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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