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无妨。”
“说了陛下别动手。”
赵鹤寒眸冷淡,长睫都未颤动一下:“朕岂会做那种有失风度的事。”
傅长咎:“瞎说的。”
话音刚落,凌厉剑气刺来。
傅长咎避开,天子剑堪堪从他肩头擦过,还没反应过来,剑气换了方向攻来。
他快速跳到大殿梁柱上。
赵鹤:“下来。”
傅长咎抱着房梁。
赵鹤不好跳上去,捏着剑柄的指节泛白,冷声道:“下来,朕饶你不死。”
傅长咎没这么好糊弄,拒绝。
赵鹤拿他的狗爬折子砸过去,被接住。还想找个东西继续砸,四处看了看,冷静下来:“就住在上面吧。”
之后坐案前继续批折子。
傅长咎仰面躺梁上,两胳膊交叠枕在脑后,一条腿屈膝踩梁,另一条腿滑下来,小腿悬空晃荡。
半晌,侧身,瞧下方批折子的人。
又过了会儿,脚勾着房梁,从梁上倒吊下来。
片刻都不消停。
赵鹤跟他不同,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握着笔,腰背挺直,发丝都如主人一般专注。可能都是省心的奏折,一本本批过去,甚少停留。
傅长咎望着端坐之人发呆,待这人手头之事告一段落,轻跃下,拿折子戳他。
赵鹤抬头,这才想起房顶上的人。
……傅长咎将自己那本折子,轻放在案边。
赵鹤不再如刚才失态,闭了闭眼,冷静通知:“傅长咎,待蛊毒解了,朕要睡你一次。”
“不,”他算了下,“一晚上睡你五次。”
傅长咎视线移看窗外,饶是脸皮再厚,耳根也泛了热意,低声道:“陛下怎么能说这种粗鄙之语。”
他刚才在房梁上做君子,发冠又歪了。
……脑袋是歪的不成?
赵鹤按住自己的手,没忍住,抬手将发冠摆正。
顺眼多了。
赵鹤嫌弃:“别戴着跑来跑去,让人笑话。”
傅长咎:“怎么会。”
他不爱戴这个,这次是专门从箱底掏出来戴上的。
解药仍未研制出来,太医不敢在陛下面前现身。赵鹤算了下时间,看来第三次解蛊避免不了。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他在心里默念。
今日西州来使朝见。西州在大曜西北边境,是附属小国,每年都会朝见圣皇帝。这次过来的是赫连大皇子,不懂父亲为何对大曜如此卑微,俯首称臣。
在他看来,大曜只不过地理位置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