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明白她为什么能让它在承受撞击以后自己恢复。艾琳立即加入讨论,坚持认为关键并不是木材本身,而是希尔维亚在变形时重新分配了结构受力;希尔维亚认为这个解释只对了一半,两个人很快开始争论。詹姆认真听了一阵,忽然问:“所以如果把整个魁地奇球门变成那样,游走球撞上去是不是会自己弹回来?”艾琳沉默了,希尔维亚也沉默了。奥克塔维娅最后替所有人总结:“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知识不应该随便告诉格兰芬多。”
西里斯立刻抗议,说这是学院偏见。希尔维亚告诉他:“我对格兰芬多没有偏见,我只是对你们两个有经验。”詹姆对此居然颇为满意,认为被单独歧视至少说明他们足够特别;西里斯则挑眉看她,显然认为今晚的决斗又多了一个理由。马车驶过最后一个弯道,霍格沃茨终于从雨幕中完整显现出来。高塔的窗户已经亮起灯火,城堡大片灰黑色石墙在暮色里沉静地立着,湖面反射着零碎的金色灯光。无论已经回来多少次,这一刻总会让车厢里安静几秒,仿佛所有人在跨过校门以前都会突然想起:暑假结束了,真正属于他们的那部分生活重新开始了。
开学宴一如既往地喧闹。礼堂上空悬着成百上千支蜡烛,天花板映着外面的低云,四张长桌上已经摆满金色餐具。希尔维亚跟奥克塔维娅在斯莱特林长桌中段坐下时,雷古勒斯已经在那里替自己留了位置。他旁边坐着西弗勒斯·斯内普,十四岁的斯内普依旧很瘦,脸色在烛光下显得苍白,黑发垂在脸侧,袍子也不像大多数纯血学生那样合身漂亮。他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的人,尤其安静的时候,神情总有一种过分警惕的紧绷,像是在任何人开口以前就先准备好了反击。不过希尔维亚从来没有因为这一点轻视他;斯内普在魔药和魔咒上的理解力非常突出,有些地方甚至到了令人讨厌的程度,因为他往往不是简单比别人学得快,而是会在学会以后立刻指出教材为什么写得不够好。
“你把那篇变形术论文交了?”斯内普在她坐下以后问。希尔维亚点头,说六月二十号已经寄给麦格教授,斯内普的眉毛明显动了一下,似乎也认为放假五天就写完假期论文是一种令人无法原谅的行为。雷古勒斯倒非常平静,显然早就知道。奥克塔维娅一边给自己倒南瓜汁,一边告诉他们莉莉·伊万斯刚才在火车上听到这个消息时也露出了完全相同的表情。斯内普听见莉莉的名字时动作停顿得非常轻,轻到如果不是希尔维亚正好看着他,大概不会注意到;他很快低下头去整理餐具,没有接话。
希尔维亚没有多问。她早知道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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