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惜只能亲手参与,还能占个心意。
明惜选择亲手调配香水,创新是不可能的了,大牌调香师团队没调出来的,她更不可能调的出。
自制的话主打模仿,她用红木打底,乌木沉香味道为主,额外加了些熟悉的雪松,整体香气偏沉稳禁欲,也符合林淮序的矜贵气质。
后调的冷雪松破开乌木的沉闷,覆上一层薄而干净的冷雾,清冽通透。
明惜捏着试香卡抵在鼻尖,晃了晃。
身旁的工作人员问道:“女士,您觉得这次调制的效果怎么样?”
“还可以。”明惜对自己的手工作品有滤镜,挑不出毛病,“你觉得呢?”
工作人员笑笑:“沉香的主调很沉稳,您配的很好,是要送给哪种风格的男士呢?”
明惜敲了敲试香卡,沉吟道:“内敛、自持、可靠。”
……能为她遮风挡雨,也能为她兜底。
这个念头几乎是自己蹿了上来,甚至不需要明惜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形容,可见她潜意识里就是这样想的。
明惜怔了几秒,才听见工作人员说话:“那的确很适合木质香,您看您这款前调……”-
去静园的路上,明惜看着窗外,模糊的倒影落在车窗上。
“这次不用在那住吗?”她问。
林淮序:“应该要住一晚,明天下午回来。”
明惜倚着座椅,对他的安排没什么反应,懒懒的。
林淮序察觉出她的状态不对,以为她是在生气他没说爱她那件事,没说什么。
静园一如既往的热闹。席间,老林董对明惜十分关照,嘘寒问暖,明惜心里觉得奇怪,面上却半点都没表现出来。
之前来到静园,也没见爷爷这样的态度,把林家其他人都看得一愣一愣,摸不着头脑。
林母今天看她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比最开始对她的态度还差,不过今天她对亲儿子好像也是这种态度。
谁惹她了?
明惜安静喝汤,朝林淮序那边倾了倾,悄声问:“什么情况?”
她有什么值得老林董摆出这种架势的,还说如果林淮序惹她生气了就来找他,他这个爷爷说话林淮序还是听的。
林淮序朝主位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明惜眯了眯眼。林淮序不回答她的问题,说明他不仅知道原因,而且这件事还和他有关。
不能告诉她?
明惜面无表情用勺子压下碗里的玉米,把她当成林淮序,企图让它窒息超度。
餐后,林淮序被林父林母叫走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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