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查。
方才是外头有女郎与我说,我家婢女来了这处,我恐她迷了路,得罪贵人,故而寻来,我绝无恶意。”
她说着,王玠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变化,她手脚发软,连忙伸手而去,轻轻去拉他的衣摆,却又不敢真的拉,只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角,说话间声音瞬间颤了起来,眼中细小泪珠接连垂落,一副柔弱害怕的模样,“我不是故意走到这处的,当真不是故意……”
她话间泪流满面,眼泪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掉,瞧着甚是可怜。
片刻,王玠才开口,看着她话间冷淡,“山野之地礼教就如此浅薄?”
蒹湄闻言才知他是说自己触碰他衣摆的举动,她连忙收回手,还未再开口,便见他衣摆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下一刻,她便被提了出去,还未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外头。
她神色恍惚,还未反应过来这杀身之祸已消。
卫栌抬手扔了一个药瓶过来,话间警告,“往后莫要乱走,刀剑可不长眼。”
他说完便走,蒹湄低头看向手里的药,竟是金创药,一时背发虚汗,只觉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她余光瞥向里头,方才站着那人早已不见踪影,她心中慌乱,泪痕未干,眼中可怜柔弱却早已消失。
她误闯此处,撞破他们要事,他们完全可以一剑了绝,说以为是歹人便杀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或者直接将她交给赵公处置,一样能够处理了她。
无论是哪一种结果,她无权无势,无长辈庇护,都是死路一条。
何其可怕。
蒹湄脚下步伐更快,到了方才之处,却见房欢熹站在原地未走,她微微咬牙,往前走去。
房欢熹看着她,开口问道,“见到人了吗?”
蒹湄心中虽怒,面上却平静,“女郎何故戏弄?”
房欢熹见她白皙的脖颈上一抹鲜艳血痕,便确定了答案,便是此女去也是一样结果。
她怀疑瞬间消尽,一脸好心被辜负的笑,“那样的郎君,你这样出身卑贱的女郎一辈子都见不了一次,我给你机会与他说上话,你要感谢我才是。”
房欢熹不再理会她,收回视线看向远处,颇有几分烦躁,“有侍从护着,倒实难找机会下手。”
疯子!
蒹湄不由生怒,她方才命悬一线,却不想只是此人用来探人底子的棋子,还有方才不过看一眼,便险些没了命,在人上人面前,她们不过是蝼蚁罢了。
她需得快些离开!
房欢熹试探出她没有任何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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