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儒的《论语集解》。
不是手抄本,不是拓印本。
孤本真迹。
把家中收藏的孤本真迹拿到书院藏书阁,不说暴殄天物,也绝对是壕无人性。
姜辞没打算这么做。
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
真迹更适合拿来小心珍藏,而非摆在藏书阁里供人随意翻阅。
他的想法是找人抄书,把家里这些藏书全都抄上一份。
原本依旧放在家里,手抄本放到白鹿书院藏书阁。
这数量和质量,不是一下子就起来了?
不过要一次性抄这么多书,肯定要同时找很多人手。
偌大京城,哪里最容易找到那么多需要靠抄书赚钱养家的穷苦书生呢?
自然是大相国寺。
恰好,姜辞认识一个人,就暂住在大相国寺。
*
葛乐天最近的日子,颇有些水深火热。
他家境普通,又没有名师指点,侥幸考上举人已是极限。
后来他来到京城讨生活,靠着在万福居说书、写话本,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其它茶楼的说书人,都爱讲些老掉牙的奇闻轶事。
葛乐天不是。
他就爱把京师时下最热闹的事情拿过来,发挥自己的写作才能,添油加醋,胡编乱造,让故事更曲折离奇。
但是这种做法是很容易翻车的。
靠着一点聪明和一点运气,葛乐天从来没有翻车过。
直到这一回,他刚刚讲完“纨绔大闹国子监”第一节,就被正主给抓了个正着。
没错,正主。
葛乐天回到家后,一边喝着姜辞送给他的美酒,一边思来想去琢磨半天。
年龄在八到十岁,出手阔绰,对国子监闹剧感兴趣,却不认识前任内阁首辅裴衡……
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很多,但有一个人特别符合。
当“睿王世子”四个大字跃入脑海时,葛乐天浑身打了个激灵。
原本还想趁机攀上这棵大树,现在只希望对方千万不要记恨自己一个小人物。
于是白鹿书院的消息刚一传开,葛乐天立刻在万福居里大吹特吹,简直是瞬间化身成为白鹿书院的脑残粉。
熟客们还在私底下跟他抱怨,问他怎么不继续讲“纨绔大闹国子监”这个系列了。
这天,葛乐天刚刚完成例行的白鹿书院吹捧大会。
茶博士给他送来一壶美酒,说是二楼雅间的贵客打赏他的。
葛乐天高兴得眯起眼。
这是万福居最贵的流霞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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