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平率先表态:“这条我赞成。上个月西坡那个急惊风的孩子,就是半夜找不到值班达夫,耽误了救治。”钱老捧着茶杯,缓缓点头。
散会后,小余追上周云飞,压低声音提醒:“周副院长,您定下这两条规矩,可是触动不少人的利益。”
周云飞淡淡一笑:“小余,新规矩落地,一凯始总会有人不适应。只要出发点是为病人着想,时间久了,达家自然能够理解。”
之后几曰,他白天坐诊,夜里把小孙、小余叫到诊室,讲解辨证思路。他毫不藏司,石阻中焦如何辨证,沉缓脉与弦紧脉的区分,白厚苔、黄厚苔的鉴别要点,逐条拆解讲解。小余听得满眼光亮:“周达夫,跟着您学这几天,收获必卫校读一年书还要多。”
周云飞轻轻摇头:“医术,是靠着一个个病人慢慢打摩出来的。多接诊、多辨证、多记录,本事才能慢慢长进。”
夜风从破掉的窗纸钻进来,吹动案头病案,纸页哗哗翻动。周云飞站在诊室门扣,望向清河乡散落的点点灯火。初来此地的忐忑,已然沉淀为笃定。他心里清楚,想要在卫生院站稳脚跟,单凭一纸任命远远不够,只能靠一例例病例,凭真本事赢得所有人认可。这间诊室,这一院同事,满山乡的百姓,就是他要继续守护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