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所幸师兄平素喜静,不喜旁人打扰,而我从师父那里搬出来后,又死皮赖脸地选了个距离师兄最近的住处。
才能在回去的一路上,都没撞见什么人。
这庆幸一直维持到我推开房门。
香炉未灭,青烟袅袅,一袭白衣的人坐在朦胧青烟间,整个人似真似幻。
听到推门声,他回过头来。
脸覆面纱,额悬灵玉,白衣雪纱飘然若仙,目光清冷不染俗尘。
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
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不断加速,即使他那样冷冷地注视着我,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我还是控制不住。
可我已不敢像从前那样,没脸没皮地往他身边凑,费尽心机耍尽手段地占他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