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然后问他:“因为年纪小,便无关紧要么?”
他淡然答复:“因为年纪小,便无关紧要。”
我咬着袖子,含糊开口:“那要是再等我几年——”
“便是再等几十年,”师兄打断我,“你也不姓微生。”
于是我又知道了他们的另一个族规:微生一族,几乎不与外族通婚,若有谁冒大不韪,便等同放弃这个姓氏。
到师兄这里,岂不是要求他放弃继任家主之位么?
自此,这件事便这么揭过去了。师兄从未主动提及,我也再不曾提起。
只偶尔午夜梦回,会想一想那年山洞里的旧事。
想着师兄当年被我摘了面纱,仿佛有什么心理障碍一样,始终没有佩戴那面我给他洗好的面纱。
于是我晚上回家,白日便带上食盒过来陪他,与面无遮掩的他相处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他的暗伤好转许多,终于能打开一些没灵力就打不开的东西,比如一颗珠子样式的储物道具。
他从里面取出一方全新的面纱,再次将脸蒙住。
又半个月后,他的伤势彻底痊愈,随我来到我家,见了我的阿娘。
说来也怪,明明我从来没将神仙哥哥的事告诉阿娘,可阿娘在见到他后,却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样子。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阿娘还表现出了一副明显的“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的古怪态度。
然后我被阿娘赶到了后院喂鸡。
怕我偷听似的,门窗掩得死紧,也不知他们在密聊些什么。
直到十几只鸡被我来回喂了三遍,小白菜也浇死一棵,房门重新打开,两人从里面走出来。
阿娘看着满院狼藉,不仅没有揍我,反而红着眼眶将我拉过去,擦干净我沾了灰尘的脸。
“遥遥,仙长有意引你入仙途,你……高不高兴?”阿娘道。
我眨巴两下眼,看看阿娘,又看看神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