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记下来,并以此为鉴。
“我知道,你肯定有我师兄的传音灵咒,所以别总是给他传音哦,要是被讨厌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话音落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音。
正以为他又去忙什么了,打算将装死的翩翩挖出来。
便听得他道:“你刚刚跟我说那些,就是为了警告我这个?”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就是警告了?这是提示,别人都没有的,独你一份的提示!”
我料定他听了我这话,一定心潮澎湃,感激涕零,再将我欠他的人情一笔勾销。
未料他先是扑哧一笑,而后大笑,仿佛开怀极了,给我笑得愣愣时,说了句:“好啊,我不给他传音,只给你传,高不高兴?”
“……”
我瞬间捏紧了被角。
或许越是心虚,就越容易被戳到肺管子,笛遇珩这一番话,听在我耳中,和掀开我的遮羞布无异。
喜欢师兄这件事,一直是我最心虚的事。
故而在他那边没等到我的回答,似笑非笑试探我:“高兴么,遥遥?”
我亦紧张兮兮,半是试探,半是确定地问了回去:“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笑,“知道我不给你师兄传音,你会很高兴这件事么?”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我低垂下头,艰难开口:“对……对不起,笛遇珩,我今天和你说的那些话里,是隐瞒了这件事,因为我……我实在说不出口。”
我怎么说得出口呢。
在一个随时可能被其他人听到的地方,说那些随时能够传到师兄耳朵里,致使师兄与我形同陌路的话。
但幸而,大约是与我有着同样的心情,笛遇珩在这件事上,非常的能够理解我。
他不仅轻轻柔柔地应了我一声,还用格外温柔的语气,宽和而包容地对我说:“我知道,所以不需要你来说。”
他说:“等过段时间,等我从那里回来了,有个惊喜要给你——唔,顺利的话,或许有两个。”
想来是他此时的语气过分柔情,令我很快就从那些羞耻的情绪中走出来,转而注意到他的话。
“什么惊喜呀?”我好奇地问。
“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他道,“否则,某个人该高兴得睡不着觉了,而我不能当面看到某个人睡不着觉的样子,也要睡不着觉了,要是我为此走神,出了什么事,某个人又要哭鼻子了。”
“乖,”他接着道,“等我回来,顶多半个月。”
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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