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就要将他掀下去!
可这人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分明与我同龄,却无需对比都知道要比我高出太多。
说好的缠绵病榻瘦骨嶙峋我更是半点也没瞧见,这么结结实实往我身上一坐,给我坐得连腿都无力抬。
我要掀他,却像个什么似的在地上扑腾,扑腾半晌,连他掐着我的那只手都没推开!
反倒是他,好似被我折腾烦了怎么的,虽放过了我的下巴,但反手就将我两只手腕并拢按到了我的头顶。
他的轻松与我的艰难形成了鲜明对比,提醒着我与他之间有着多悬殊的力量差。
如此还不算,在我气喘吁吁地瞪向他时,他盯着我的脸,将我无能狂怒的丢人样子欣赏了个够。
然后话里藏话地讥讽于我:“就你这样,想要偷袭谁?”
这话简直是照着我的雷区踩!
要不是我的天资确实……哪里会有师兄收徒的事,哪里还有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份!
当下什么都忘了,包括“藏好身份不让他发现,免得他也在我面前装好人,或者直接捂我嘴”这一念头。
我再一次奋力挣扎起来,张口便用身份压他:“你大胆!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他眉梢微挑,好整以暇道,“谁。”
嚣张极了,桀骜极了,满不在乎极了。
我被他激得牙痒,脱口而出,“混蛋!我是你师叔,你胆敢如此大逆不道,我要让师兄将你唔唔——!”
我话没说完,两边脸就再一次被他掐住,这回更是掐得我嘴巴闭合,话都说不清了。
“你就是微生祢烟的师弟?那个十年都没将灵气弄明白的蠢货废物?”
他说着,将我的脸往上抬了抬,又一阵品评货物似的打量,眼里流露的轻蔑瞬间刺痛了我。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仅完全受制于人,还要听着这人对我评头论足。
“看来传言非虚,确实是个废物,也确实……”
却不知他余光瞧见什么,声音竟渐渐低了下去,没了下文。
我因为被他按得连转头都做不到,自然不知他看到了什么。
但他距离我这样近,我自然能看清他脸上逐渐浮现的惊讶。
我才不管他在惊讶什么,只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他因惊讶而卸力的工夫,低头冲着他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我知道,我这样咬他,他势必恼羞成怒,想教训我,所以我并不贪足,只趁他痛的那一下抬手用力推他。
其实推的时候,我也做好了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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