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女判若两人。
因为她发觉,她越是表现得下贱,他心情似乎就越好,而他心情好了,或许就不会杀她的父兄。
父亲和兄长,是她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念想,无论被怎么折辱、亵弄,她都始终没有放弃这个念想,以至于到后来,都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在这种执念的驱使下,她越发作践自己,像个货真价实的娼#妓。一开始他还很受用,一边享受着她卖力的侍奉,一边恶意十足地讥讽她,嘲笑她‘好一个名门闺秀’,然后居高临下欣赏她奴颜媚骨、却又着实香艳旖旎的楚楚情态。后来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发起了怒,很大力地抓过她的下巴,质问她这副淫#贱的样子是跟谁学的?
是被谁调#教出来的?
虞芷近来脑子越发不好使了,好半天想不出来要如何回答,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眼神却微微涣散,犹如一具失了灵魂的木偶。
“滚!”他忽然烦躁似地甩开她,拂袖大步离去,之后就再也没召过她侍奉。
又过了几日,初冬第一场雪落下了。虞芷抱着小暖炉蜷在明间罗汉床上,透过窗格看外面雪景。
秀蝉来自很靠南的地方,没见过落雪,一大早就抱着扫帚自告奋勇去扫雪了。绿珠坐在榻边一张小凳上,熟练地在一块绢布上刺绣。
作为尚书家的女儿,虞芷自然也习过女红,只是不算擅长,后来从乔家二姑娘(她兄长曾是太子伴读)那里得知,太子殿下喜欢心灵手巧的女子,便连夜重拾苦练,终于练得一手娴熟好技巧。
想到这里,虞芷心口一阵酸涩。
许是好多日没见过谢执,那种刻意堆聚起来、自我保护的麻木感渐渐散去,仿佛阴霾压抑已久的天空重新露出一点光明。她朝绿珠要了一块绣布,就着白日暖光也一针一线勾画起来,整个人短暂地活了过来。
但也只有一瞬,很快她又被悲伤浸没,慢慢放下了手中绣布。
她时常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空壳,可空壳又是不会伤心难过的,更不会时不时就为涌入脑海的那些不堪画面感到深深的羞耻与痛苦。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她不止一次地想,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这时秀蝉蹦蹦跳跳进来了,身上全是将化未化的雪,献宝似的捧进一只冻僵的小雀。
小家伙颤颤微微的,小爪子还在抽动,虞芷连忙坐起来,把手炉递出去,让秀蝉将麻雀放在上面暖一暖。
绿珠生活经验丰富,在麻雀身上又盖了一层棉巾,三个人屏住呼吸等待着,过了大约一刻钟,小麻雀终于睁开了眼睛,翅膀轻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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