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怎么也不该越过您去。只可惜下官人微言轻,在吴寺卿那也说不上话。”
陈敬萧固然令人生厌,但这位义愤填膺、处处为他鸣不平的孙坤源孙寺丞,待他也未必真心。
只是觊觎渔翁之利,意图挑动鹬蚌相争罢了。官场倾轧,向来如此。
裴钰突然觉得有些心烦,又听说今日是到清泉寺巡查的日子,便主动挑了这担子。
不过是些僧籍管理、寺院经济的俗务,因都有旧例可依,核查得倒也快。
结束后,裴钰没有着急离开,反而是立于后院的桃树下,看起了树上的桃子。
春日花团锦簇,固然美丽,可初夏果满枝头,也别有一番情致。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察觉身后有人偷偷靠近,只是故作不知。待那人到了跟前,才一个反手,擒住了那人手腕。
“裴大人,你要谋杀我啊?”
赵姽婳一张俏脸含嗔带怨。因为疼痛,她秀眉紧蹙,眼中还沁出泪儿来。
见状,裴钰忙松开她的手腕,又主动退后道:“微臣不知是公主,无心之举,还请公主恕罪。”
“疼……”赵姽婳眼中噙泪儿,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难道是脱臼了?
裴钰顾不得细想,又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先是上下左右旋转一番,最后向下快速一拉。见赵姽婳面色好转,这才放下心来,默默退了回去。
其实,裴钰今日只用了三分力气,毕竟敌友未明之前,他也无意伤对方。只是,赵姽婳自小养尊处优、娇皮嫩肉的,就是这三分力气,她也受不住。
“还疼……”赵姽婳望向他,明明已经舒展的眉头又蹙起。
裴钰眼神微动,似在斟酌。“公主,微臣刚才已经帮您的腕骨复位,现下应该不会疼了。”
“你怎么不早说?”赵姽婳有些幽怨地瞅了他一眼,又伸出那只手道:“可你今日有错在先,你再帮我揉揉……”
“公主今日来这里可是有要事?”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裴钰忙转移话题。
谁知,赵姽婳歪头看他,眸光流转道:“你中了榜,又被授了官,我来寺里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来还愿的。”
裴钰:“……”
他以为他避开了一个坑,没想到是跳到另一个里面去了。
赵姽婳看见他这副表情就想笑。几日不见,裴钰的道行见长,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其实,她最近有意在躲着裴钰。
公主府和裴府只有一墙之隔,她也很清楚他何时上衙,何时下衙。于是,她掐着时辰出门,尽量不和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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