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姽婳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李秉文身体不好,裴钰那里又没什么实质性进展,她可不是睡不好吗?
告别了傅浩倡,赵姽婳带着驰月走进了仁和坊。
谁知刚刚坐下,就听那位朱大夫道:“我观小姐面色红润,倒不像有病的人。”
看来也是有些本事,赵姽婳突然来了兴致,一边伸出手腕,一边道:“哦?先生尚未诊脉,就妄下决断,怕是不好吧?”
驰月从袖中抽出一方鲛绡帕,覆于赵姽婳腕上。
傅浩倡走在路上依旧心绪不宁。
深深是公主,即便有什么病痛,自然有府医诊治,再不济还有太医,除非是连太医也治不好的。可是,若太医都治不好,那朱大夫就能治好了?
因为公务的原因,他平日里没少来城东巡视,和朱大夫也打过两次交道。坦白说,他的医术确实不错,但远没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就是那对父子出现后才……
难道是有人故意打着神医的名号,引她前来?
想到这里,他一面喊衙役报官,一面转身狂奔。
待跑到仁和坊前,整个人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四周的人群拨开,直直冲了进去。
突然,一抹光晃到了赵姽婳的眼睛。
“小心!”来不及思考,傅浩倡一个飞扑,将赵姽婳护在身下。
理智瞬间回笼,赵姽婳一边将傅浩倡推了起来,一边向赶来的侍卫道:“追,鸿兴楼二楼。”
说罢,她又低头审视起傅浩倡背后的伤。还好,还好,这箭伤在左肩,应是性命无虞。
“今日之事多谢,我带你回侯府治伤。”
傅浩倡抚了抚她的鬓发,刚想张嘴,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京兆府府尹刘森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脑门上全是汗。
赵姽婳沉静道:“今日仁和坊一干人等全部带回,细细审问。”
巳时,靖远侯府——
“臣傅铨见过临安公主,犬子现下可还好……”这就是靖远侯傅铨,傅浩倡的父亲。一接到消息,傅铨就从衙门匆匆赶了回来,说话时气都没喘匀,问及儿子的伤情时又显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想来傅铨当初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鼓动傅浩倡和她退婚的。
赵姽婳立于廊下,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府医说伤在肩膀,只要好好调养,不会影响日后提笔动剑,现下正在为世子诊治,尊夫人也在里面陪着,靖远侯也进去瞧瞧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