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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退后(第2/3页)

面将门轻轻带上,也就是临安公主才能让皇上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还处处为她打点妥当。

赵姽婳抿了抿唇,故作不满道:“臣妹需要亏欠靖远侯府什么?是他们先与臣妹退的婚,害臣妹名声扫地。即便有今日这一遭,也不过是双方扯平了。”

李秉文闻言轻笑,倏然,又上前一步,在她面前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睛带着些许探究。

赵姽婳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而后轻轻唤了声“皇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李秉文轻咳两声,正色道:“你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刚才离得远,朕竟没瞧见。”

赵姽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还真鼓了个包。

“可能是今日在医馆不小心撞的,皇兄不说,臣妹自己都没发现,不碍事的。”

李秉文的脸色晦暗不明:“日后不许以身犯险。即便是为了朕,也不行。”

赵姽婳乖巧点头。

她今日在街上也听到些风言风语,外面的人都说她之所以会去仁和坊是为了给自己求医,因为她素来眠浅,府里还常年养着为她读书助眠的女先生。可这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睡眠不好是真,但更多的是为方便给李秉文寻医问药,又尽量不将他牵扯其中。

到栖霞街时,已是黄昏,而本应在靖远侯府静养的傅浩倡,此时却立在公主府的石狮子旁,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傅世子不在府里歇息,来这里做什么?”赵姽婳心中生气,语气也不知不觉带出两分。

见他欲行礼,赵姽婳抬了抬手道:“不必,你身上还有伤。”

“虽说父亲母亲都说公主无碍,可微臣总想着当面瞧瞧公主,才能放心。”傅浩倡扯了扯唇角,声音比平常低上许多。

赵姽婳走到他面前,神色认真道:“傅浩倡,我不怪你了,真的。若说从前,我或许还会因为你退婚的事情,心中对你有几分埋怨,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们扯平了,你以后也不欠我什么了。”

不管今日她需不需要他救,那一刻,他确实将她护在身下。

只可惜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今时不同往日。

“好。”傅浩倡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嘴唇嚅动许久,只蹦出来这一个字。

见他听进去了,赵姽婳宽慰笑道:“那你早些回去,好好歇息。府医说最好将养上一两个月……”

耳边是她认真殷切的嘱咐,和记忆里没什么不同。可傅浩倡觉得,有些事情隐隐不一样了。

与临安公主府一墙之隔的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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