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场,心中自是激动万分。
“小人汪大海参见世子。”汪大海态度谦卑,脑袋快要耷拉到地上。他知道,面前之人就是王爷的嫡长子,也是王爷的独子,王府的掌权人。他日后的前程,全都在这人的一念之间。
权力如温汤,最是养人。裴钰往那一坐,自带一股从容不迫的上位者气度。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可会说胡语?比如大夏、大月或是栗特。”
什么?汪大海当即一愣,待回神后,态度愈发恭谨:“世子折煞小人了。小人幼时家贫,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哪里会说什么胡语?不过是从前当海寇时,听那些胡商说过几句。”
“既是要抢劫胡商,你手下总有人会吧,否则鸡同鸭讲,岂不费神?”裴钰见他紧张,有意将语气放缓了些。
汪大海脱口道:“周际会。他从前是当铺的账房先生,和胡商打过不少交道,通晓多种胡语,因家乡闹洪灾,当铺摘牌,不得已才落水为寇,还有小人手下管后勤的两个小子也会,他们年纪小,学什么都快,不似小人这般愚笨。”
“好,明日清晨将人送到衙门,我有重用。”裴钰轻叩扳指,心中已有了决断。
明州盛产茶叶、丝绸、木雕,而海对面的大夏、大月等邻国又产宝石、香料、药材。如今虽有胡商贩售等民间小规模交易,但终究不成体系,可若是由官府统一运营起来就不一样了,官府可以直接从中抽税。
有了税收,官府就可以兴水利、修城防,甚至养军队。
除此之外,刺桐一港通商对地方百姓也有好处,货栈仓储、酒楼商铺、银号钱庄,就连做苦力谋生的贩夫走卒亦能分得一杯羹,可谓一本万利。
唯一的难处就在于目前尚处于起步阶段,他手下懂胡语的可用之人太少,这才想到这些水寇。既通海运,又晓胡语,培养起来,自然更易上手。
“那……小人呢……”汪大海说话时磕磕绊绊,他费心筹谋,总不能到最后一无所获,反倒为别人做了嫁衣吧。
凌霄眉眼凌厉:“大胆,世子跟前,岂容你放肆……”
裴钰抬手制止,温声道:“听父王说,你立志从戎,欲效班超之事,不如到军营里当个都头吧,就投在邵远营下。”
“多谢世子,多谢世子。世子既看得起小人,小人日后必定以世子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听自己有了正经官职,汪大海心中激动,一连对着裴钰磕了好几个响头。
简单在军营用过午膳后,裴钰就回了城,打算到城东的潜江巡视水利。
午后闷热,忽而天色晦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