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爆发,让人汗毛倒立的危险:“治理照顾不力的家伙不是你的工作吗?找人还找到我这里来了?”
高级侍从不敢久留,只说之后会找齐勒责问敲打,便收了药碗很快离开了。
齐勒:为之后逃不过上司碎碎念和写检讨的自己默哀一分钟。
还没等齐勒默哀完,他头顶的床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在人前张牙舞爪的海妖,在赶走最后一个人(他认知里的)之后,似乎就失去了支撑自己庞大身躯的气力,如同陨落的海鸟摔进大海里一样摔倒在维努斯大公的床上。
只是倒下去时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大公,直到在床铺上缓了一下后,才继续动作。
齐勒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海妖比因为虚弱所以比以往粗重的喘息,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了贴贴大公的最佳角度,海妖满足地叹息一声。
也许海妖是在拥抱大公,齐勒通过声音猜想他们现在的姿势。
又也许这位宠侍是十分小鸟依人地将额头倚靠在大公纤弱的肩膀上,姿态顺从地像被驯服的狗——
毕竟他似乎总是忌惮着自己的海妖指甲会伤到娇弱的人类大公。
“总算不会有人打扰了……”梅曼叹息。
床底下的齐勒:不,有人。
但腹诽归腹诽,梅曼现在的状态正是他没有发现齐勒的证明。抱着复杂的心情,齐勒只好继续听床底。
似乎是因为高级侍从的打岔,这回梅曼没有再续上之前那让齐勒毛骨悚然的“不如杀掉你好了”的喃喃自语,反而开始同昏迷中的大公絮絮叨叨起自己平日里的琐事来——
什么海水池的浓度下降了啊,今天送来的饭好难吃啊,没有维努斯大公给他撑腰、大公府那群势利眼的仆人们都针对他啊……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宝宝好委屈,没有大公亲亲抱抱就好不了了。
真的十分符合一个宠侍与他的主人的对话,除了话里被撒娇的主人此时昏迷下线,并不会给予委屈的宠侍回应以外。
第一次(被迫)围观海妖在与大公独处模式的齐勒差点心脏骤停:没想到大公原来喜欢这一款?而且明明是海妖在作威作福欺压整个大公府好吧,为什么听上去感觉他还真变成被欺负的小人鱼了?
母胎单身的齐勒并没有届到恋爱中的海妖希望得到心上人更多关注的脑回路,他只觉得牙酸倒胃,顺便还觉得对着不省人事的大公撒娇的海妖脑壳的确有问题。
独角戏演得很开心吗?
齐勒眼神死。
难道他要听这样的对话一整晚吗?他真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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