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矜贵的国公府公子只剩下一套白色内衣。
他好像没什么不适的,到破庙外寻找柴火点燃,将药放进破旧的陶罐里,添好水,架在燃烧的柴火上。
他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双眼被火光照映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不出悲喜,仍如以前那般平静淡然。
白青禾看不透他的心思。
折腾了大半天,早已饿透,她忽然想起孙筠筠送给她的十个烧饼和一只鸡。
“小紫,你看见烧饼和烧鸡了吗?”
他们从市集回来发现慕夫人病了,哪里顾得上烧饼和烧鸡。
“没啊,我记得你好像放屋里了。”
白青禾和慕卿紫两个人把破庙里里外外找了三四遍,连个烧饼渣都没发现。
慕卿紫气急败坏道:“肯定被哪个乞丐偷走了!这些天杀的东西,我还是早晨吃的半个馒头,都是赵鹏这个狗东西,耽误我们时间……”
白青禾从来没这般生气过。
婆婆病了,公爹被打,好不容易得来的十个烧饼和一只烧鸡,竟然被人偷走了。
果然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
白青禾坐在破庙门口,心思拉远又拉近,把慕卿岚骂上几百上千遍。
狗男人叛变后吃香喝辣,他们一家人住破庙受苦。
他可知道,母亲生病,一家人连五两银都拿不出来。
还是慕卿白抢了七副汤药。
战场所向披靡几十年的魏国公,竟然被赵鹏个狗东西羞辱一顿。
四月份的天气虽然变怒暖,可夜里冷风一吹,又阴又冷。
万一赶上下雨,一家人要怎么熬。
她两天没换衣服了,更别说洗漱。
平时还好,算着日子,明后天该来癸水了。
人没精力,肚子能把人疼的死去活来,这破庙连个门都没有……
吃饱穿暖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白青禾想到癸水,所有心气都没了。
她怎么这么笨,慕卿紫的夫家能退婚,二房一家能离开,赵如烟也能退婚,怎么就她没逃开呢。
注意到不远处的慕卿白,人坐得仿佛一个雕塑,身上却只有一件薄薄的内衣,隐隐透出他强健的体魄……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白青禾,使劲拍拍自己脸颊。
曾经的天之骄子,父母精心养大,饱读诗书,高中探花,眼看着仕途平坦,前途不可限量。
却被大哥连累到罢官,从此朝堂无望,这辈子都要顶着叛贼家属的名声苟延残喘……
她这个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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