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来吃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突然就……”
她说到这里又哽咽起来,抱着孩子泣不成声。
“昨夜可有反常之处?”商衡之问道。
妇人用力摇头:“没有。昨夜娃儿一直哭,他还起来哄了好几回。后来孩子睡下,我们也一道睡了。他说收了网就回来吃饭,他说了要回来的……”
商衡之将白布重新盖好,起身看向不远处的秦妤:“秦姑娘。”
秦妤才刚缓过劲,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她何苦非要缠着商衡之一道来。此刻听见他唤,只得磨磨蹭蹭挪过去,眼睛坚决不往白布上瞟。
“这户人家与王府出现邪祟,前后相隔不过三个时辰。”商衡之看向身后的渔屋:“你对王府近日新添的物什熟悉,进去看看,王府有什么东西与这里有联系。”
一名将士带着秦妤往屋里走,商衡之侧过身朝其他人道:“去看看船。”
渔船不大,船舱更是逼仄。里面一片狼藉,渔网、鱼篓散落在地,船沿至舱中遍布大片血迹。
裴征道:“方才已经查过。没有旁人登船的痕迹。”
商衡之没有应声。他沿着血迹一路看过去,目光掠过船板、舱壁,最后忽然停住,抬手,一团灵光随即升起,将昏暗的船舱照得透亮。
舱顶一根横梁上,除却乌黑血迹,更有一块常人难以分辨的焦痕。
商衡之拿指尖捻过,一缕极淡的煞气随之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