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放在萧映桐耳朵里,就是眼前这个女孩,突然看着自己断断续续说出了一段简短的鸟语。
萧映桐:“………”
她忍了忍指尖继续用力的冲动,再度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让萧映桐的警惕感与危机感直接拉满。
简陋的草棚子甚至连门都没有,就挂着几片稀疏的棕榈叶当帘子,透过帘子缝隙,能看出外面是一片密密匝匝的树林与灌木丛,宽大的叶片交错层叠,挡住了大半天光。
空气中有着潮湿的林木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咸味。
这是……海风的味道。
远处似乎还能隐隐听到海浪翻涌的声音。
萧映照尽量让自己大脑冷静下来思考,结合这眼下的环境,一个离谱的猜测在萧映桐心中浮现。
如果这真的不是有人恶作剧的话……她不会飘到某个无名的海岛上了吧?
而眼前这个套着兽皮,讲着不知名语言的女孩难道是……
萧映桐不可思议地又打量了一下眼前人:
野人?!
或者,礼貌一点的说,海岛原住民?
大概是实在有些被此刻离奇而陌生的处境冲击到,萧映桐脑子又开始一阵阵眩晕,她掐住女孩脖领的手失了力气,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去。
阿鹿惊呼一声,迅速伸手揽住了萧映桐。
柔软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怀里,还带着好闻的花香味,掌心贴住的腰肢劲瘦纤细,女人脊背处传来热乎乎的温度,似乎让阿鹿整只手都有些发烫了。
她就感觉自己像是在搂着一根刚发芽的嫩树枝,用力一掐就会被折断。
阿鹿脸红了红,胳膊不敢再多用劲儿,只下意识圈紧她的腰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着急道:“你,很烫!会死掉!”
才不管她说了什么叽里咕噜的鸟语,萧映桐撑着虚弱的声音厉声道:“放开我!”
虽然这个野人的怀抱并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还带着些好闻的青草香,但是现在放在自己腰部的那只手着实让她感到冒犯。
她萧映桐长这么大,还没有谁这么胆大包天敢这样揽着自己的腰。
也就这种……萧映桐咬唇想了想形容词:
还没开化的野人,敢这么无礼。
感受到怀里人反抗的力道,阿鹿生怕弄伤她,将手臂抽出不再环抱她,只扶着她身体,然后将旁边放置的矮树桩移到女人身边,想让女人倚靠着。
这一小截树桩是阿鹿以前从树林中捡回来的,那颗树被雷劈中,倒在地上,看断面挺光溜,她就把树桩扛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