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昼夜温差大,现在是秋季,本来就不算热,入夜了以后变得更凉了,阿鹿刚刚在棚里围了一小圈石头,移了几根烧红的柴火堆在石头堆里。
木柴散着余热,将棚子一角烘托得暖暖的。
萧映桐看着手里的鹿皮衣,眸光微漾。
流落野外,被一个没有攻击性的小野人救了,而且这个小野人瞧着还挺勤快,也还算照顾人。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夜已经完全深了。
草棚扎得再紧密,叶片之间也始终会有缝隙,依然会有风从外面钻进来,带着海岛独有的草木清香与海风咸湿的气息。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褪去,一点点月光透过门帘的缝洒进来,勾勒出她从肩头到腰际的曼妙曲线。
几滴水珠沾在女人光洁的背上,光影浮动,似乎是月亮坠落在了湖面,碎成一片细细的粼光。
她挺直身子,背对着门口坐着,像一尊暂时在人间历练的圣女神像,带着不落凡尘的疏离与洁净,此刻褪去所有遮掩,月纱笼罩之下,仿佛暴露了她本该拥有的神性。
萧映桐轻咬着唇,手中的湿棉细细沿着脖颈、锁骨、手臂擦拭。
第一次这么洗澡,还是在四面漏风的棚子里,她着实是没有任何安全感。
好在帘子外响着噼里叭啦火焰燃烧的声音,还有轻轻拨动柴火的声音,昭示着还有个人正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勉强给她带去一丝安慰。
想到这里,萧映桐居然觉得有些好笑,在这荒郊野外的,唯一能够给她安全感的,居然是一个小野人。
这是曾在酒会上谈笑风生,几句话就谈成数十亿元生意的萧总,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
又一小股凉风灌进来,吹得萧映桐身子一颤,回过了神,现在烧还没有退,她虽然洁癖但也知道轻重,尽量加快了擦拭身体的速度。
她侧了侧头,从这里依稀能透过叶帘缝隙瞧见那人背影的轮廓。
似乎是在忙着烘干自己那些衣服。
萧映桐扬了扬唇角。还真听话。
草棚外边,阿鹿百无聊赖地拿树枝拨弄了一下火堆,又将旁边正在烘干的衣服翻了一个边。
阿鹿从来没见过这种料子的蔽体物,摸上去光滑柔顺得很,她拿指腹捻了捻,试图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不是树皮,不是动物的皮毛,也不是棉花。
还有……
她食指和中指夹起那两片薄薄的黑色料子。
这黑色料子也放在女人刚脱下来的那堆衣服里,阿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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