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野人离开后,阿鹿晕晕乎乎地听着萧映桐的使唤,把新搬来的陶缸里里外外清洗了个干干净净。
又走来走去好几次的烧水,终于把陶缸灌满了。
热水倒进去,蒸汽腾起来,暖意慢慢充斥着整个棚子,阿鹿蹲在缸边用手背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刚好,抬起脑袋仰视一旁的女人。
萧映桐伸出,指尖轻轻挠了挠小野人的下巴,满意地说了一句:“真棒。”
太久没有洗一次像模像样的澡,她觉得这是小野人自从遇到她以来做过的最让自己愉悦的事情。
阿鹿被她挠得睫羽都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差点发出声音。
她发觉自己有些腿软,可能是蹲得久了,只能手撑着陶缸边沿缓缓站起来。
但……阿鹿觉得自己挺受用姐姐的这种奖励方法。
摸摸她的脑袋,挠挠她的下巴,揉揉她的耳垂,就像部落里有人养过的小兽,讨主人开心了,主人会顺手摸一下。
萧映桐抬手,一粒一粒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雪白圆润的肩头露出来,在棚子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嫩的白。锁骨微微凸起,线条精致利落,衬得那截天鹅般的脖颈又细又长。
如果伊甸园的苹果注定让世人犯下错误,那么眼前女人的身躯无疑是最完美最漂亮那只苹果诱发的原罪本身。
阿鹿一眨不眨地盯着萧映桐。
如果不是姐姐刻意要求的话,她脑子里暂时没有想到要回避的概念,这画面是如此美好,如果可以的话,那她希望这一幕能深深印刻在自己脑海。
就在要将衬衫褪尽时,萧映桐终究还是止住了动作,同时懊恼地瞪了小野人一眼。
其实她是有试过将这崽子当成某种动物,小猫、小狗、小鹿,或者随便什么,毕竟谁会在乎一只宠物看自己洗澡呢?
她想借此证明些什么,或者说否认些什么,她已经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蠢蠢欲动的躁然。
但萧映桐更想把这归咎于即将到来的发情期,一种可以解释的、有生理机制的反应,而不是一个根本不该让她产生任何波动的野人。
如果她能在小野人的注视下毫无影响地洗完这个澡,她就能告诉自己,一切不过如此。
就可以彻底否定白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荒唐心思。
她有一只名贵的缅因猫,萧映桐泡澡时,猫咪会跑进浴室,蹲在浴缸边舔爪子,有时候她会懒洋洋地与它玻璃般的眼珠对视,指尖泼洒一点水珠过去。
小野人按理也该是这样一种存在。
甚至还不如她那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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