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已经全面爆发,这次似乎是来势汹汹,打抑制剂已经发挥不来太多作用了,信息素横冲直撞完全无法克制,反而激起体内一波又一波热浪高峰。
抑制剂顶多让她清明个几分钟而已。
现在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她幽幽地盯着阿鹿,心里浮现起一个想法。
趁着体内狂燃的火稍稍冷却一些,萧映桐推了推小野人的肩膀:“阿鹿。”
阿鹿精致的脸蛋满是绯色,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脑袋往萧映桐怀里钻得更起劲儿了。
萧映桐:“……”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陶罐,里面还剩了点水,直接一把泼到了小野人脸上。
她只有omega抑制剂,对alpha不管用,现在只能用泼冷水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让阿鹿清醒一点。
冰凉的水劈头盖脸砸下来,激得阿鹿身体一缩,那股滚烫的燥热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压了压,好歹让她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满脸湿漉漉地喘着气,视线慢慢聚焦:“……姐姐?”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和姐姐贴得这么紧,自己的胳膊还…搂着她的腰?
阿鹿想迅速地抽身离开,但是刚抬起身子又因为动作迟缓而跌倒,右手下意识一撑,掌心却触到了一抹柔软。
萧映桐表情一僵,差点一巴掌甩过去。
身体因为这人没轻没重的动作更难耐了,她没时间再追究一些细枝末节,只是拍开阿鹿的手,揪住她领子道:“你多大年纪?”
“年纪”两个字阿鹿没听懂,但“多大”她听懂了,她大脑完全被女人此刻绯红的脸蛋填满,迟钝地思考了一秒。
……姐姐问她多大?
伸长胳膊努力比划了一下:“这么大!”
她很高,在部落所有一起长大的女孩子里都是最高的!
萧映桐深呼吸一口气:“……”
要不还是直接扇巴掌吧。
又是几番口舌,好不容易让阿鹿明白了年龄的意思,小野人顶着酡红的脸颊眨了眨眼睛,起身从棚壁取下一串挂着的草绳。
草绳歪歪扭扭地打了十几个结扣。
她指着那些结扣:“这里。”
这根绳子是红花去世前交给她的,当时绳子上已经有好多个结了,大概是红花捡到她的第一天就替她打了第一个结。
每过一个漫长的雨季,阿鹿就会在这根绳子上打一个结,部落里的人都是这样记住自己的年龄的。
萧映桐盯着那根绳子。
结绳计数?
也是,这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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